<文> 天生助我

       



         這是一種天……。


 


汝看不爽吾;吾鄙視汝。                           天生。


我喜歡靜靜一個人;你喜歡鬧鬧很多人。    天生。


你總是怨天尤人,荒荒唐唐;我總是冷眼旁觀,戰戰兢兢。 天生。


我不愛改變,依循百分百的古道;你富於萬化,跨越機率零的彩虹。 天生。


你 的 天 生;我的天生。 我用天生鄙視你,如同你用天生嘲笑我。  天


 


不管別人對我的 評價、眼光、態度、批判、苛責、嘲諷、讚美、虛偽、幫助、冷酷…… 


                                 不會改變任何,是吾天生


 「天生」是個很好的盾牌,可以助我阻擋外來的-箭矢。

<文> 我與汝之間是……

 


    ……是馬克斯,不再是去洗澡睡覺。


 


  熱烈的討論中,發覺自己無法走跟汝一樣的路。


 


  是天性的使然,還是自由的家法﹔是後天的放縱,還是自我的追求。在高中被環境披上自然皮社會骨後,內在之風鼓盪四方,將我吹往一個出口,是個起點。


  在大約出生後2921天後,開始有未來的煩惱。我可以做什麼?將來可以做什麼?第一個階段是太空人,第二個階段是律師,到了第三個階段我忘了自己是誰?當然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


 


  汝常言:賜予自由小子可惜乎?  對曰:更甚大之牢籠罷!


 


  當我們之間的語言是:老舍、馬克斯、左派右派、陳水扁全家、三民主義的實行、石油世紀的影響和願景……。如此,象徵著一種青春的成熟;歲月的催汝老。


  並不渴求駐足在這前進的時間點,生命的傳續就如同我與汝之間的語言改變。在未來的那天,我不會哭;如同爺爺過世時汝沒掉下男兒淚。


 


 「死不是生的對極,而是潛存我們生之中。」                -《挪威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