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多惱河(20100520公開)

每日每日,漫漫流,流過瞇起眼睛的臉頰脖子肩膀胸口……,越野機車噴起高高水花,水滴在臉上漫漫流。


下雨天的夜晚,某條路分隔島邊安全帽左右晃著,後照鏡歪落在貼有「天國進了」的電線桿旁,牛仔褲右膝蓋有嚴重的破洞。倒在水泊中,出院後大聲呼嘯,怕什麼,畢業以後也一樣,有什麼好怕的。匆匆離去的身影顫抖的低下頭。


氣候中正常屬於週期性風寒的三月,早晨氣溫在越野機車時速60公里,需要戴手套否則會發紅且些微疼痛。


比枕頭稍微大些的軍綠色油箱有著數不清刮痕;右邊凹陷是閃避中港轉運站客運的象徵性控訴;左邊ㄈ字銀色刮痕和逢甲工科學生的小糾紛;油箱上方A4大小的1號藍色貼紙痕跡,兩千零八年總統大選前一天晚上,被惡意推銷;嘉邑城隍廟祈求的平安符隨風亂捲,多虧保佑。踩發兩次,機車發出齒輪磨合聲,喀…喀…喀…左腳換著檔位,沾滿油垢的平安符隨風亂捲。


平靜水面映出國中生青澀還有青春痘,腳踏車上掛著補習班贈送的包包。他歪頭望著河對岸的我大喊「蹺課啊!要去打網咖嗎?」


「網啥小,上課拉。幹。」露出得理不饒人的態度。很多話必須清楚傳達,嗓子大,我們彼此都是。國中生的腳踏車停在河邊,走進網路咖啡館。


桃園三結義都在裡面成為真實的人物,儘管維修工程師表情容易被誤認為在瀏覽情色網站。網咖這樣的籬笆內,太誘人也容易成為真正的格鬥英雄。不能怪國中生蹺課沒停下腳踏的著迷,網咖這樣的地方實在迷幻,有許多同儕口耳傳承三國時代殺敵方法與櫃台小妹與老闆在閣樓的秘密。


最常從國小旁的零售市場經過,固定賣水果的攤位與習慣在某時段消失的挽臉阿姨,來回四年中不知不覺都熟悉小販的輪廓與學校鐘聲響起的時段。交通紛亂的零售菜市場,夾在三座古老廟宇間。越野機車淹沒在反覆的換檔煞車和熱鬧叫賣聲;眼光瞄向被人群圍住的魚攤,看見禿頭上貼著幾片魚鱗,魚販手起刀落,切魚台上的死水噴濺四處;機車輾過菜販挑在地上的爛葉。人群步行的方向雜亂,規則在這是街邊廣告。


步步走在緩慢的長河,到了T字路坐下來,下課鐘聲牧著學校沒有歸屬感的魚群回家。當周圍一波一波共同游向—離開—在五點整下課鐘聲的T字河流;指標明確,我卻坐在路口。偶爾有相似的人詢問「坐在這幹嗎?」假裝河靜止流動,看看人群持續消去的光陰,更想捕捉身旁紛飛的時光蝴蝶,放進我的時間罐,換取停止河,流。


人群中總會看見那些過去喜歡的倩影,催促我騎上機車劃過河流繼續離開,馳騁引出的波紋是留念的回音。


菜市場外圍到下個小鎮,柏油路變寬。前方機車露出兩條弧形的腿,有點舊的黑西裝腳下是公事包與安全帽,掛著綠底白字車牌,冒煙程度讓我想拍下投訴環保署。


檳榔攤招牌上掛著霓虹燈貼著提神飲料的廣告,不停轉頭的騎士,曉得西施今天賣包葉,不賣身。大卡車司機探出窗外,下方檳榔與塑膠杯接手後,露出褐色的牙齒大笑,不知道用什麼笑話取悅了西施;當底盤貼地的汽車靠近,西施彎曲腰身垂下長髮手扶著車頂,兩顆不賣的檳榔嘗試打開烤漆發亮的車門。我了解西施今天賣檳榔,越野機車隨前方的速度緩一緩,轉頭瞧瞧今天哪位上班。


河邊白煙瀰漫,初春小雨,緩緩溫溫不時容易聽見水落在河上的細聲。超商前的木製長椅座落在漫漫長河之上,我們光著腳一同濺起水花,蹺課大多時間都這樣匯集。長椅上有本大伙共同撰寫的小說《低級小說》。西施走出檳榔攤翻開第一頁,妖媚的看著,隨後馬上有人提筆繼續撰寫,大伙圍繞著細緻的蹣腰,偷偷注視雪紡紗下的乳頭。當她發現小說越翻越厚,周圍眼色略顯詭異,變回原形,噗通,大伙臉上沾滿水珠,水蛇不知游到何方。


薄薄一本,內容男女情事最為普通,單戀、同性、交往、三角戀、不倫戀與佈滿春雨的夢境……;最後一頁,清秀的字體寫著「欲知詳情且待下回分曉」。


劃開瀰漫白煙,分不清雨水或河水,權骨上眾多小水珠順著臉線滑落,見著泛亮的網咖。離開長椅前把小說丟進河中保存,巨大的頁數讓它不易流走,但小說周圍滿滿黃色的水還有低級味道。


過橋後是另一個小鎮,上坡路段追趕全線的綠燈,越野機車陲掛的紅色平安符亂捲的更厲害,車頭燈不停的閃爍提醒迴避,霸道飛過每個路口,越過雙黃線超車,招牌在頭頂一片一片飛過,房屋越變越大,轉眼間國宅已在兩旁,行人省時穿越大馬路,路面上有明顯的圓形煞車痕跡,夜晚呼嘯的飆車,電線杆旁碎掉的車頭與滿地塑膠片,難怪鬼故事與煩惱都從電線杆開始。


山坡上,國宅周圍政府規劃文靜有商機:齊頭式招牌,大方白色的店面,寬廣的停車格,一連幾家腳踏車相關的產業,迎合山上都會型的公園。在靠海邊奔走些,巨型聯結車和大煙囪廠房矗立,悄悄取代大肚山隴起的地位。


越野機車不停飛奔,大住宅區慢慢濃縮為透天厝與小社區,紅土在陽光下特別顯眼,施肥的味道吸引蝴蝶,越野機車沾了不少翅膀上的粉末,出售土地的廣告看板,矮房屋小廟宇,還有幾家販賣夜景的燒烤店。之外,偶爾看見獨步馬路,斗笠下白色汗衫扛著鋤頭,皺紋卡著微微紅土的農夫。筆直漫長被紅土擁抱的路。


結束。


靜止的機車發現水流變得湍急,散場電影院的大型海報《畢業生》流下眼淚默默染鹹長河。起身才發現諾大的地方只有不到十個位子;值得慶幸,電影院還有互相熟悉的黑影。


請勿遺忘您的貴重物品,依靠昏暗的微小黃燈,走下第23排座位,出口的位置冒著垃圾桶的臭味指示投擲不需攜帶的票根,站在電影院外湍急長河,身旁有著熟悉的黑影。


「我去廁所。」


「我們也是,等等。」


我們各自進了自己的廁所。


出現許多摩托車,學校周圍的早餐店佈滿上課前的學生。停車場路口狹窄,每天機車進出至少五百輛。走出緊湊的停車場,在T字路口遇見同學。一同走進校園內的商店,買了飲料。諾大教室內翻著睡意,聽無調性孤僻見解的文學與電影。


天空傾盆直下,大雨嘩啦。山坡上的學校,雨水都流向校門口,水溝蓋滿滿溢出,以為有著魚群逆流。教室幾個黑影交頭說悄悄話,清楚的鐘聲沾著雨水,大伙明白雨勢漸小。教室後門透出陰雨的水聲,一連幾個黑影閃出。


頂著小雨,有著禿頭危險,經過超商前長椅跳過盪著波紋的水窪,走近T字停車場路口,跨上各自的摩托車,騎往濕漉漉的網咖。偷看低胸裝的網咖小妹,六位各三小時。


滿天數不清共同的時光蝴蝶,捕捉放進時間罐的渴望見怯,蝴蝶處在身邊飛舞。河持續流過身體每個地方,水珠滑落臉頰,流逝每日每日,我化為魚,慢慢游。


<文>#1

結束。


散場電影院流下默默的眼淚,起身才發現諾大的空間只有坐不到十個位子;值得慶幸,電影院中有一半以上是互相熟悉的黑影。那時播放《胡士托風波》可惜不是《畢業生》那可以擁有更多共同的煩惱,在散場之前。


必定有很多想做的事情在畢業前的藍天下;之後,回家是大部份人的優先選擇。


畢業典禮前該收手的、應該告白的、或許進一步聯絡的和不允許的……,都該在回家前努力的嘗試。


 


週五午餐時間,想略施小計迂迴的借用死黨嘗試「告白」,死黨卻不明白詭計運籌的技倆,嘗試失敗。


這嘗試必定不成功,第一次的告白卻傻傻獻給命中注定的不允許。「那天他說妳……」「說我很胖吼?我知道一定說我很胖。」眼色游移交換下卻勾不出死黨內心,那遇見心上人衝動的大四生(我)。


週三下午,「你跟她很相配耶,她不自覺的就流露出內涵氣質,你是喜歡這樣的女生吧!」「……」不語說太多驚訝,無法表露內心的波瀾;喜歡的感覺上心頭,衝動很乾淨,清晰透徹的知道可以跟她在一起很久。


「星期五起床後很確定知道妳是我喜歡的類型,一種很確定的衝動。嗯……,我知道我們只能有普通的關係。我總想在大四結束前做點嘗試,用掉第一次的告白,對著自己清楚喜歡的人,說聲,我喜歡妳。即使妳說了兩次,要是早點結婚,兒子就跟我一樣大。」


 


每位大四生擁有太多,必須回家經營老旅館的矛盾心情;我們互相持有彼此的靈感,告訴,從來不清楚自己到底喜歡哪種類型的女生。有太多的嘗試想用筆打包,回首打掃時方便露出微笑。


請勿遺忘您的貴重物品,依靠昏暗的微小黃燈,走下第23排座位,出口的位置冒著垃圾桶的臭味指示投擲不需攜帶的票根,走出結束的電影院,身旁有著熟悉的黑影。


「我去廁所。」


「我們也是,等等。」


我們各自進了自己的廁所。


教父 The Godfather


The Godfather 175 min - Crime | Drama - 24 March 1972 (USA)
IMDb Ratings:9.2/10 from 605,641 users
Director: Francis Ford Coppola


我記得海賊王中一個片段,海賊不喜歡財寶那喜歡什麼?那位漫畫中時代的大海賊—白鬍子說:「家人。」
個人可謂社會之最小單位,爾後是家庭這培養個人的地方。關於「家」從拉丁文中查詢famulus是「奴僕」的意思,而familia則是指屬於一個人的全體奴隸,familia一詞表示父權支配著妻子、子女與一定數量的奴隸的社會集體。當然,此支配性關係並非人類所獨有,與動物中對於其領域所展現的支配性格可說是十分接近,此動物性本能被微妙地轉化成一種道德的美感—「家」。
教父第一集畫面出現的「房間」那個充滿神聖與污穢的房間,在(維托、麥可)克里昂閣下的名被誦讀後,看似尊敬的親吻右手變成房間中的一種特別的禮儀(交易)。許多在這房間中的接見的、吞雲吐霧的、美酒下肚的,都成為男人在意的事情,往往被杜絕於門外成為一種保護。那房間中的所有擺設只有男人知道真正的價值,更甚不需要太多光線,從百葉窗式的窗簾透進些許的陽光便足夠看清事情。
教父Ⅰ.jpg 

這樣一個景深的鏡頭,讓人動容。安撫妻子說自己不是個黑道,堅定的氣勢與眼神,房間彷彿對男人說:「這是無比真誠善意的謊言,說吧說了只會更好不會更壞。」妻子注視著一道門距離的丈夫,這畫面之後,門被悄悄關上,象徵性的關門,這個家中的男人與權力,是如此的不讓人親近與挑戰—他的事業他在意的事。從前坐在房間中的人看似換了一位,人們依舊親吻閣下的黑色之手。

(LRC)Julee Cruise - Falling

Falling – Julee Cruise(1990)


電影《雙峰》(Twin Peaks主題曲


導演:大衛˙林區


 


Don't let yourself be hurt this time
Don't
let yourself be hurt this time

Then I saw your face
Then I
saw your smile

The sky is still blue
The clouds come and go
Yet
something is different
Are we falling in love

Don't let
yourself be hurt this time
Don't let yourself be hurt this time

Then
your kiss so soft
Then your touch so warm

The stars still
shine bright
The mountains still high
Yet something is different
Are
we falling in love

Falling
Falling
Are we falling in
love


.












<文>#1

黃昏不是卡通那種踩著長影子的時代。逢甲路通常會有很多放課的學生,大四生特別喜歡看這樣的情境。


機車的經驗大約四年,通常印象中打檔機車只是耍帥的成份居多,且危險。


很多時候命運總會在馬路口發生。國中生跟父母親住在公園附近,腳踏車上掛著補習班贈送的包包。國中生的臉色很正常,青澀還有青春的痘。


一定,危險會在與路人打招呼發生,特別在歪頭騎車時。國中生腳踏車慢慢前進。路口成了燈,打一檔催油門,起步通常比一般速可達迅速,國中生歪頭看著旁邊的同學大喊「你要去打網咖嗎?」


打檔機車起步快,看看綠燈看著國中生,很多話只在心裡對他傾訴,我們錯過了T字的交會,沒有在生命中流下一點色的青春,儘管國中生的色痘痘很多,可卻看不清頭頂的大燈。


黃昏的超商看著川流的學生,「網咖」這樣的場域,桃園三結義都在裡面成為真實的人物,儘管維修工程師長相容易被誤認為在瀏覽情色網站的色老頭。網咖這樣的籬笆內,太誘人也容易成為真正的格鬥英雄。不能怪國中生大燈沒停下腳踏的著迷,網咖這樣的地方實在迷幻,有許多同儕口耳傳承三國時代殺敵方法與櫃台小妹與老闆在閣樓的秘密。


我拿了訂購的書籍《華麗島的冒險》去到有電視的地方,時間5點多。


<文>

天氣中正常屬於週期性強風的三月,氣溫在上午9點多騎車速度約60公里,必須帶手套否則會發且些微疼痛。天氣正常感覺不出有暖化現象,週期性打工從這學期開始排的曖昧不明,希望讓自己跟學校多一點的調情。都大四了,就跟國小六年級去福利社不需要排隊買早餐一樣。


 


10點鐘,打工內容會帶點戲謔形容說「看門狗」「你不是不打雜了」「走狗」之類的芸芸眾生對於這樣的職缺有各種眼光遐想思考。很平常的工作內容,打工三小時不算短卻足夠消磨大四緩慢的時間河流。辦公室裡面的溫度暖和,職員彼此間的對話跟初春一樣,緩緩溫溫不時容易聽見笑聲,帶有反諷時卻又讓人倍感親切,隨時有熱茶招待進入這空間的人。大半的時間,鍵盤敲擊與電話中陌生人禮貌問答的對話形式居多。中午很關鍵,行銷課中的女老師說掌握精準便當的出現時間是很重要的。身為一個幫買便當的人,一直掌握這樣的精確時間。教授進入辦公室後,將桌上熱騰騰飯盒交出去,即便教授先前想像的雞排飯換成便利超商的國民便當,飯盒與中午12點的氛圍會讓他帶著微笑說「沒關係,再見」揮著沒拿便當的手離去。


1點鐘結束手邊的閒聊,打卡象徵性的迎接大四沒課的午後。午餐,雞肉半月燒約在超商前熟悉蹺課的長椅,出現的時間往往都在買完10元飲料與一通未接電話後;除了午餐的約定,第二外語日文的課本商借,在未接兩通來電後,巧遇似的在商店前進行寒暄。第五節課開始往往都會遇見身上繚繞後門上鎖請你去圖書館幫忙還書味道的同學。


130分半月燒外皮蓬鬆且脹大,荷包蛋雞肉夾在半形的皮中,九層塔的味道非常的重。「這到底哪裡好吃?」「不知道今天沒排隊。」第五節課進行中,印證了後門確實鎖上;半月燒與房租讓同學的荷包吃不消。關於金錢的借貸與催討,在午餐半月燒的下肚後達成共識。「一百先借你吧,反正你身上沒錢花。」圖書館6F找尋蹺課的小說;圖書館B1看著去年《電影賞析》季刊,特刊「新浪潮」;翻著頻果日報。


245分回味優質電影的解釋條目時,才發現今天圖書館員不是上次看的那位。圖書館員跟圖書館在大四緩慢的時間河流有著重要的位置。


330分左右,手上拿著《羅亭》沒有蓋到期時間的印章,三人走出圖書館。


漫步跟漫無目的之間的關係,從三人的步伐與低級氛圍,吸引上課途中遺忘器材的教授。習慣喝咖啡,店員說學校老師都喝熱的比較多,手中兩百元除了指定咖啡外還有「不要說我對你們不好」的外帶三杯自己要喝什麼。


415分多一些,敲敲上課門,「請問有叫外送嗎」「有!謝謝。」繳回零錢,低級氛圍的笑聲在門尚未關上前與教室的笑聲共同出現在教授不知道解釋什麼的話語後……。除了半月燒,這樣有暖暖陽光的時間適合在多吃一些東西,填飽三人空蕩的午後。關於吃些道地的下午點心,我們「低級小說」式的駐足商談畫面又吸引老師的招呼聲。教授要去圖書館,詢問漫步的原因。關於網咖的場域,教授技術性的分享大陸網吧的經驗;亂扯關於網咖消費者與大學生心裡位階關係,嘗試用一些On Porn的觀點作結論,始終討論關於網咖蹺課高中女學生與網咖中女性的比例。教授拉拉她的咖啡色布絨帽退後個三步打了一下因為天冷的噴嚏。四次,手帕俐落的拿在手上。


420分左右,夜晚的邀約其實打不過這種寒冷的天氣。漫步中搖晃飲料閒扯淡在吸一口,把說了三次以上難入喉的奶茶放進回收桶。三個低級的人通常會有一個的資源回收觀念停留在石器時代。


步步走在緩慢的長河,到了十字路了下來,下課鐘聲牧著半山學校沒有歸屬感的學生回家或是做些自己的事,與平地學區的夜間校園有了對比。


當周圍一波一波的走向——離開——在下課鐘聲的停車場T字路口;指標明確,我們卻在路口。偶爾有相似的人詢問「坐在這幹嗎?」享(想)用時間停住,假裝的沒聽見。這樣的方式始終只是幻想,畢竟人群中總會看見那些過去喜歡的倩影(大部分是學姐之類),猜想現在的她大概已經畢業或是低級的口說色情語言,品嚐回憶中初次見面後的下次邀約。


到家時間5點快20分。假如自慰一定要影片,請用幻想也會射精。


 


2010/3/10


 


回過神來,在停車場講的話題是跟膚色與性別歧視有關的爭論。碰巧的事我們都是男性,因此問題不大。


<文>

三月的某個早晨,屬於五月的梅雨突如拜訪,陰陰濕濕小小的雨,濺到棉被無法完全覆蓋的雙腳。畢業總有很多的疙瘩與哽咽在心頭久久佔據,都想回到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某某某」,突擊那久久佔據的心頭小山丘。




梅雨的習性真的不太好,藕斷絲連的細細小小,當以為雨停時想沖沖出門,


發現外套上的小水滴,又讓雙腳佇足(等等會下更大?)。


雙腳說「淋雨好了」「拿傘」。有別於過去所有成為濕人的經驗,開了雨傘,撐在要大要小還帶些畢業味道的雨中。


〈電影〉 教父(非影評)

 


The Godfather 175 min - Crime | Drama - 24 March 1972 (USA)
IMDb Ratings:9.2/10 from 605,641 users
Director: Francis Ford Coppola


 


我記得海賊王中一個片段,海賊不喜歡財寶那喜歡什麼?那位漫畫中時代的大海賊—白鬍子說:「家人。」


個人可謂社會之最小單位,爾後是家庭這培養個人的地方。關於「家」從拉丁文中查詢famulus是「奴僕」的意思,而familia則是指屬於一個人的全體奴隸,familia一詞表示父權支配著妻子、子女與一定數量的奴隸的社會集體。當然,此支配性關係並非人類所獨有,與動物中對於其領域所展現的支配性格可說是十分接近,此動物性本能被微妙地轉化成一種道德的美感—「家」。


教父第一集畫面出現的「房間」那個充滿神聖與污穢的房間,在(維托、麥可)克里昂閣下的名被誦讀後,看似尊敬的親吻右手變成房間中的一種特別的禮儀(交易)。許多在這房間中的接見的、吞雲吐霧的、美酒下肚的,都成為男人在意的事情,往往被杜絕於門外成為一種保護。那房間中的所有擺設只有男人知道真正的價值,更甚不需要太多光線,從百葉窗式的窗簾透進些許的陽光便足夠看清事情。


教父Ⅰ.jpg


 


這樣一個景深的鏡頭,讓人動容。安撫妻子說自己不是個黑道,堅定的氣勢與眼神,房間彷彿對男人說:「這是無比真誠善意的謊言,說吧說了只會更好不會更壞。」妻子注視著一道門距離的丈夫,這畫面之後,門被悄悄關上,象徵性的關門,這個家中的男人與權力,是如此的不讓人親近與挑戰—他的事業他在意的事。從前坐在房間中的人看似換了一位,人們依舊親吻閣下的黑色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