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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斷2秒間:擷取關鍵資訊,發揮不假思索的力量》


決斷2秒間:擷取關鍵資訊,發揮不假思索的力量》

對心理學沒有基礎的狀態下閱讀此書,案例閱讀起來會非常有趣;但是要進入理論系統的研究時就讓人覺得疲乏。

用個簡單的重點來說,生活中總有某些時刻,尤其是在壓力沉重的時刻,我們的瞬間判斷與第一印象是幫助理解周遭狀況更好的工具。與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相比,轉瞬間的決定毫不遜色。

說穿了書中提到的案例,醫師、將軍、教練等等,他們在各自領域成功的原因至少有一部份是因為他們能夠形朔、操控與訓練自身的潛意識反應。


最有趣的、我認為精華的關鍵詞:「適應潛意識」(Adaptive Unconscious),用俗話說就是我們能自動化不動聲色的處理大量資料,讓我們生存得以正常運作。不能算是「熟能生巧」用賭徒的說法是「手心冒汗」更通俗的意思是直覺。

心理學家威爾森(Timothy Wilson)在《自己就是陌生人》(Stranders to Ourselves)一書中寫到:「最有效的心智運作方式,是必須將大部分高層次的複雜思維交付給潛意識;就如同現代的噴射客機能夠仰賴自動化飛航系統,盡量減少人為的、『有意識的』駕駛動作。對於衡量處境、警示危險、設定目標與發起行動。『適應潛意識』都能以精熟而有效的方式獨擅勝場。」

讀《幌馬車之歌》


花了一點時間讀了此篇文章兩次,第一次讀完時,腦海中是混亂與人物無法釐清。此文章有所謂的時間性,要是不小心恍神,就會常有「咦?怎麼會跳到這?」的驚嘆。第二次讀的同時,隨手準備了筆,做了一點整理,人物、時間、事件等等……。如此,就方便看這篇文章了。

  也因為這篇文章,跑去買了人生中第一張電影原聲帶。《好男好女》電影原聲帶,在找的時候花費了一點功夫,後來在二手唱片行找到了。因為是網購,也使用了人生第一次的ATM轉帳。寫一篇報告,就用了兩次的初體驗,算是額外的收穫吧。

關於這篇報文,是學生目前讀本裡讀過中最喜歡的一篇。學生認為此篇確實是報導文學作品,雖然在讀的過程一直有種在讀小說的錯覺。


很明點的幾個特徵::

採用了真實資料。
內容以資料拼貼,較少個人的書寫。
很冷靜的旁觀,較少批判。
好的報文是會借用小說的技巧。對於作者取材方面,收集了時間性較久遠的,較沒有所謂的時效性,也是個很特別的。

〈幌馬車之歌〉是個屬於時代的悲劇,讀完以後不免有些憤慨,這些心情卻只能像風吹一陣般,逍綜即逝。歷史的悲劇可以留下;不可以重蹈覆轍。當時的年輕人是多麼的有活力、有理想,相較於現在的年輕人,有點望塵莫及了。文中的人物是真真實實的存在過,請大家別抹煞了當時他們的用心。

二二八事件與白色恐怖再文中,都很清楚的描寫了出來。那種肅殺、混沌之氣,現在體會不到,導致許多人跟本不明白台灣現在的情況是多麼的珍貴。 我們正好閃躲過那樣一個恐怖而不理性的時代,不僅也要懷疑今天大家享受的民主、自由(言論、思想、行動……)是不是奠基在這些菁英的屍骨忠魂之上,實在令人汗顏。基於這一丁點的思考和認知,我們確實應該好好的正視一下,先民的歷史和足跡,多去體恤和瞭解前輩為後人所做的犧牲,其價值和意涵的所在。

前人種樹後人乘涼;現在大家都習慣於當後人,相對於樹是越來越少。請保有一點熱血的精神,去做個前人。當種樹者多時,大家會更好。

藍博洲著,《幌馬車之歌》【增訂版】(台北:時報,1991)。

《推銷員之死》Death of a Salesman



《推銷員之死》(Death of a Salesman)是亞瑟·米勒(Arthur Miller, 1915-2005)的劇本,完成於1949年,是一部相當具有影響力的二十世紀戲劇。這部劇作被視為是一場對在資本主義下的美國夢相當嚴苛的批判。

《推銷員之死》演出後大受好評,贏得了1949年的普立茲獎,讓米勒成為美國的全國性作家。 劇情簡介《推銷員之死》的主角威利·羅曼是一位逐漸在現實生活中失去事業能力的推銷員。

威利的做事態度強調熱心誠懇以及交朋友的能力,他也一度聞名於整個新英格蘭,經常長時間開車四處兜售,他的兩個兒子畢甫(Biff)與哈比(Happy)讓他在鄰里間引以為傲,他的妻子琳達(Linda)則每天愉快的微笑。

隨著時間過去,他的生活逐漸失去過往的控制。威利已經辛苦工作了半生,而且應該要退休了,享受物質富裕的生活,並且在電話中不斷失去與過去的顧客之間的交易—特別是在一連串人格解體(depersonalization)與情境重現(flashback )等精神症狀後,他也失去了可以長途駕駛的能力。

他被一個年紀可以當他兒子、而且是他當年欽點的後生晚輩炒了魷魚,而被迫要向之前的競爭同儕查理(Charley)貸款過活(p104,p257);他所有的老朋友與之前的顧客統統都不記得他了。 而他34歲大的兒子,畢甫,並沒有跟上父親所走過的道路,而小兒子哈比總是成天無恥撒謊,假裝是一個完美的羅曼家子嗣。相反的,查理(威利曾經對他的兒子們說,這傢伙並不討人喜歡)卻成為了一位成功的生意人,而查理的兒子伯納德(Bernard),小時候是一位不耀眼的書蟲,長大後卻成為出色的律師。

而因為威利在一次商務旅行中出軌,還讓畢甫失去了對他做為父親的信心(p125-131)。 最後,威利還不斷被對他死去的兄長班(Ben)的回憶所糾纏,班曾經在早年前往非洲時說過:「…只要我能夠走到外頭,我就能變得有錢!」( And when I walked out, I was rich!)這句話不斷在他心頭縈繞,所以即使畢甫與哈比在家中束手無策,但是威利還是打算要找個方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這部劇作的結構使用了意識流[1]的手法:威利不斷在他的客廳、下舞台、前舞台以及在虛幻的過去中,還有在想像中與班的對話中移動。米勒透過這些不同的狀態,更細膩、完整展現了威利的夢境以及在人生中的現實,以及讓角色出現在溫暖以及惡劣的燈光下,比較出角色的各種面向,最後鋪陳出整個完整的故事,不讓觀眾對任何角色做出某一種固定的評價。最後問題的底層慢慢浮現了。 威利相信、強調要成為受人喜歡的人,最後必能夠為他帶來完美的成功,而不是什麼困難的夢想,他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想法,而且決不放棄。

他的兩個兒子不但受人喜歡,而且還相當英俊,而且就威利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人格特質應該是人人都需要的。他以這樣的態度教導他的兒子(p.141-144),結果讓他的兩個兒子以為機運會自動降臨到他們身上。當然,現實生活並不是這麼的仁慈,兩個兒子最後都沒有辦法爭取機會,從事讓人尊敬的工作。威利發現了他自己與他兒子的失敗,於是更加緊了腳步,將希望放在他兒子的身上:他或許無法成功,但是兒子們或許可以;他的悲劇性缺點(tragic flaw)就是在他從不懷疑這樣的夢想是否有可能實現,哈比同樣對此毫不懷疑,他繼承了父親的態度,並且在第一幕的最後,遊說畢甫,要他要去貸款後可以快速致富。

但是當畢甫嘗試去貸款的時候,他發現父親的缺點,他們在劇中互相叫罵:畢甫不斷指擇父親的精神疾病,威利則說畢甫只是在浪費生命、虛擲光陰並且傷了他的心。 姑且不論這一場言詞戰爭對於他們的未來有何幫助,最後當畢甫打算放棄時,他含著眼淚說:「請你把那虛假的夢拿去燒掉,免得出事好嗎?(Will you take that phony dream and burn it before something happens?)」威利深受感動:因為畢甫仍然還是關心著他(p.144)。

班突然出現在威利面前,和威利討論如果畢甫離家的話,到底能夠走得多遠,班說,畢甫可以先得到兩萬美元—那正是威利人壽保險上的數字(p.136-138)。 兩人說著說著進入狂喜,突然,鄰居都在一場爆炸聲中驚醒,而這爆炸聲正來自威利的車上:威利這位推銷員,以一種最莊嚴而且最荒謬的方式,用他的人生「換來」、而非是在他的人生中賺取得到家庭經濟的獨立。 此刻,觀眾以及少數參與威利·羅曼喪禮的賓客,此時便不斷打量著他的墓丘,思索著他是一位怎樣的人,以及他的夢想,究竟值不值得。


深刻段落:


1.……他死都像個推銷員,穿著p8.(When he died——and by the way he died the death of a salesman, in his green……p.239 )


2.拿到了從查理那的錢,體認到老去被後生開除(After all the highways, and the trains, and the appointments, and the years, you end up worth more dead than alive. P.259-260)


3.Ben:「原始森林理暗無天日,可是有的是鑽石p.145」(The jungle is dark but full of diamonds. P.304)


4.認清事實後,本又再度出現。P.145開始醞釀人壽保險的劇情;p.146與本的對話意識流之象徵蒙太奇。


5.p.150查理彷彿總結似的說:「……,推銷員就得靠做夢活著……。」(p.310)


6.p.151付清了房子的最後一期款項,可是家裡沒有人了。(I made the last payment on the house today.Today, dear. And there’ll be nobody home.p.312.)



[1]意識流文學泛指注重描繪人物意識流動狀態的文學作品,既包括清醒的意識,更包括無意識、夢幻意識和語言前意識。「意識流」原是西方心理學上的術語,最初見於美國心理學家威廉.詹姆斯的論文《論內省心理學所忽略的幾個問題》。他認為人類的意識活動是一種連續不斷的流程。意識並不是片斷的銜接,而是流動的。這是「意識流」這一概念在心理學上第一次被正式提出。意識流小說家主張讓人物主觀感受到的「真實」客觀地、自發地再現於紙面上,反對傳統小說出面介紹人物的身世籍貫、外界環境、間或挺身而出評頭論足的寫法,要求作者「退出小說」。在假定沒有其他人傾聽的情況下,一個人物把自己的所感所思毫無顧忌的直接表露出來,就是「內心獨白」。這是意識流文學最常用的技巧。「間接內心獨白」,雖然也是描寫人物的內心活動,但是作者不時出來指點和解釋。「內心分析」,是指小說中的敘事人或人物很理智的對自己的思想和感受進行分析追索,並且是在並無旁人傾聽的情況下進行的。時間、空間蒙太奇、詩化和音樂化。

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1984年,發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這是一生中最具影響力的作品。小說以編年史的風格描述捷克人在「布拉格之春」改革運動期間及被蘇軍佔領時期適應生活和人際關係的種種困境。1988年,美國導演菲利浦·考夫曼將其改編成電影《布拉格的春天》(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1988。[1]
小說共分七大章節:一.輕與重 二.靈與肉 三.誤解的詞 四.靈與肉 五.輕與重 六.偉大的進軍 七.卡列寧的微笑。
網路的介紹還有這樣的詮釋:書中作者奏響了四重奏:托馬斯,特瑞莎,薩賓納與弗蘭茨。通過各個人物的角度講述了一個存在主義的主題,重還是輕?政治對人生命的扭曲程度到底有多大?昆德拉借薩賓納的口說出了「我不是反共,我是反對媚俗!」。藉此表示了他自己的取向。[2]
從眾多Kundera作品《笑忘書》1979或《不朽》1990等等中做選擇,那《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1984這部故事性會讓人容易閱讀。關於環繞「布拉格之春」這歷史事件,既然是小說的背景建議1.瞭解歷史層面的布拉格之春。接續進入文本建議2.思索篇章一到五如此安排的用意。Kundera這部小說本身就有許多哲學性的思考,甚至是議題性的問題,所以在閱讀時除了劇情的前進外;不妨做個簡單的紀錄,小說中提出的一些問題加以思索;可以的話把自己喜歡的句子或篇章做個標記。
篇章三、誤解的詞第10個小節——「結束了日內瓦的四年,薩賓娜定居巴黎,但未能逃脫憂鬱……,她總是很難找到語言來回答。我們想表達我們生命中某種戲劇性情境時,曾借助於有關重的比喻。我們說,有些事成為了我們句大的包袱。我們或是承受這個負擔,或是被它壓倒。……,那薩賓娜呢?——他感受了一些什麼?什麼也沒有。她離開了一個男人只是因為想要離開他……。她的人生一劇不是沈重的,而是輕盈的。大量降臨於她的並非重負,而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輕。在此之前,她的背叛還充滿著激情與歡樂……。薩賓娜感到空空如也,這種虛空就是她一切背叛的目標嗎?……,我們追尋的目標總是不為我們所知,一個姑娘渴望結婚渴望別的什麼但對這一切毫無所知,一個小伙子追求名譽卻不懂得名譽為何物,推動我們一切行動的東西卻總是根本不讓我們明瞭其意義何在。薩賓娜對於隱藏在自己背叛欲念後的目的無所察覺,這生命中不可承受的輕……。」這段簡單的從薩賓娜解釋了她的生命中一些誤解、沒發現。
篇章七、卡列寧的微笑第4小節,我很喜歡這樣的安排關於卡列寧那隻狗。「……卡列寧在特麗沙和托馬斯周圍生活基於一種重複,他期待他們也同樣如此。如果卡列寧是一個人而不是一條狗,肯定早就對特麗沙說了:『看,我病了,天天往嘴裡送麵包圈也厭煩了,你能帶點別的什麼來嗎?』就在這裡,整個人類的困境得到了展現。人類的時間不是一種圓形的循環,是飛速向前的一條直線,所以人不幸福,幸福是對重複的渴求。」
以上,簡單的節錄小小兩個筆者喜歡的地方,分享的方式。不希望帶太多觀點置入的介紹。假如你剛好也讀過或是將要讀,希望這會有所幫助。


[1] 網路資料維基、開眼電影
[2] 網路資料

讀《萊辛頓的幽靈》

非要從眾多村上春樹出版品中選一部入門書—《萊辛頓的幽靈》會是最佳首選。村上式孤寂的書腰,藍色、冰雪與暗色河流,封面的氛圍引人平靜,一如內容精簡的短篇小說。
《萊辛頓的幽靈》收錄村上春樹的七個短篇,訴說七則如夢似真的人生際遇,描寫與幽靈、怪獸、冰男,與海浪等種種有形或無形的恐怖或執念的邂逅。而有時,如村上春樹所述:「我們在這人生中真正害怕的,不是恐怖本身。恐怖確實在那裡。……以各種形式出現,有時候壓倒我們存在。但最可怕的是,背對著那恐怖,閉起眼睛。結果我們把自己內心最重要的東西,讓渡給了什麼。 」(時報閱讀網)
都市叢林雅緻的寓言故事和自我幻想的孤單延伸;〈沉默〉是在下認為很吸引人的篇章。

沉默無語卻很深刻

充滿成穩內斂味道的大澤,篇章中沉默反襯記憶櫃子中那段國中高中面對自我意識強烈的年齡。篇章中的另一位角色青木。大澤是這樣說的:「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大概一生都會有這麼一次吧。我是說毫無道理的討厭一個人。」篇章用大澤角度回憶方式,開始了村上式的孤寂。
故事尾聲是有這樣的一段話:「不過我真的覺得恐怖的,是對青木這種人毫無批判的接納,毫無保留地相信的傢伙們。自己什麼都生不出來,什麼都不瞭解,卻被別人順口的話、容易接受的意見所鼓舞而採取集團行動的傢伙們。……沉默像冷冷的水一樣逐漸滲透一切。而在沉默中一切都逐漸融化成泥濘。在那裡面我一面融化下去一面拚命喊叫,但沒有任何人肯聽我的呼喊。
村上式孤寂中在此篇章深刻描述每位讀者,我們都可能成為青木、容易相信他人的那群或是大澤。在〈沉默〉裡看見都市中人,用閒談回憶的方式訴說這樣一個故事,桌上的咖啡冒著煙,說故事的人眼神彷彿看著一種很眩的東西。

關於《萊辛頓的幽靈》其他篇章

從幾部篇章就可看見作者濃濃象徵風格例如〈冰男〉、〈綠色的獸〉、〈萊辛頓的幽靈〉;充滿遐想與奇幻。《萊辛頓的幽靈》這部收錄了幾篇很早就創作的短篇〈盲柳,與睡覺的女人〉。承襲一慣村上春樹摩登感書寫、象徵式書寫,換句話說,有著道地的村上風格詮釋關於「孤寂」這樣的狀況。
這幾個篇章中寓意深沈的也有之,雖然與芥川龍之介先生短篇小說冷峻陳述社會醜惡的題材不相同;在新穎與幻想上某些部份有相似之處,例如:〈綠色的獸〉、〈冰男〉與〈鼻〉、〈河童〉使讀者遐想的範圍就很廣泛。
電影翻拍篇章〈東尼瀧谷〉,在靜宜大學也以納入參考資料;另外2010年秋天,電影改編《挪威的森林》也將預計上市。

村上春樹著,賴明珠譯,《萊辛頓的幽靈》(台北:時報出版,2005.12)。

讀《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這不是一個關於英雄行徑的故事,也不是某個憤世嫉俗者的見聞;至少那不是我在寫它時候的初衷。這是兩個有共同精神與相似夢想的生命體一起走過的一段經歷。在九個月的時光裡,可以出現在一個人腦子裡的事情多得不計其數;……錢幣已經拋了起來,正在翻轉當中,有時轉到頭像那一面,有時後轉到字那一面。我將要透過我的嘴巴,用我自己的語言,重述我雙眼的所見。……這本日記的觀點真有點偏頗之嫌,也已經沒有誰可以被怪罪了,因為,寫這本日記的那個人,在他重新踏足阿根廷土地的那一天,就已經死了。……漫遊南美洲對我所造成的改變,遠超過我所能遇見」[1]
以上是其作者在書寫時所撰寫的一段話,本小組一致認為是最可以當作此本書的書寫觀點的引言。假如非得要說有什麼論述的話,從篇章〈這奇怪的二十世紀〉中的一段有趣的書寫(P.240—P.242),作者在加拉卡斯的所見的人們與都市,甚至與當地人起了小爭執時的對話,都富含某種其今後所醞釀的。那段爭執是:其拿了相機照了居民的小孩,小孩因此大哭,當他被石頭伺候時的謾罵裡最惡毒的是「葡萄牙人」。
參閱過此人的讀者,都會瞭解到格瓦拉是個反資本主義者,信仰馬克思主義,但這本書中雖然還不明確的透漏出來,卻慢慢醞釀了其革命的泉源。我想假如有什麼角度與論述的話,以上是簡單的闡述。
本書短短的兩百多頁,實際上可能更少於兩百頁。在本小組眼中屬於異國情調的書寫可說篇篇精彩。本小組嚴選幾篇作為初次閱讀者可以優先閱讀的方向:〈拉吉奧坎達的微笑〉、〈丘吉卡瑪塔礦場〉、〈在帕恰媽媽的天地裡〉、〈世界的肚臍眼〉、〈印加之地〉、〈勝利者的家鄉〉、〈讓人失望的總督城〉、〈往加拉卡斯〉、〈這奇怪的二十世紀〉。
在這趟旅行中看見了南美洲被殖民的現況,紅人(族群)的歧視問題、工人勞動者的問題、婦孺的問題、官方制度的問題許多問題都在這本手記中有初步的概述;地景方面有多篇關於印加文明的書寫,更有多篇關於其經過住宿的城市描寫,在〈讓人失望的總督城〉一小段摘錄利馬是個引人入勝的城市,過往的殖民歷史已經埋藏在新建房舍之後……,利馬所代表的是尚未從封建殖民中脫身的秘魯,還在等待一場真正解放的鮮血洗禮。還敘述了城市中文化深度與廣度的相關事件,之後結束對城市描述時的一段摘錄利馬和科多巴並不很像,但都有同樣的殖民氣息—或者該說是內陸城市的那種風貌……。對於異國情調書寫的感受上,本小組盡量希望可以有親身感,但從未去過南美,那種感覺始終留在殖民的無奈與文字中的南美城市,可惜。但,此部手記絕對值得您的過目。

哲學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重點,終究在改變世界。
早先時候人們說其為馬克思主義革命家;現在卻成了青年反主流的一種圖騰。鬥爭在眼中是非比尋常英雄式的浪漫嗎?戰爭在嘴上是冠冕堂皇理想式的藉口嗎?流血在身軀是餓體膚革命式必經路途嗎?本小組只是學生,不是一位真正的革命家。討厭戰爭,鬥爭卻有其必要;厭惡戰爭,革命卻有其必定模式。
在〈共產宣言〉(下)中的最後,兩位作者呼籲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這句話終究成為一位革命家永無止盡的任務,如格瓦拉終結在玻利維亞解放理想的處決令下。學生無法想像其終老模樣。
這本某種程度是傳記也是手記書,前後各附錄了格瓦拉旅行的地圖、知名古巴作家的引言(這篇引言寫得也相當精彩)與歷年大事與對醫學院學生的演講稿(內容大要:其如何從一位醫學院學生成為一個政治活躍份子)。

……當你的聲音響徹世界,土改、公正、麵包、自由,將與你同在,因同樣的話語,我們與你同在。……有鐵器阻擾我們的征程,我們就索要沾滿古巴眼淚的裹屍布,掩埋為美洲歷史潮流而獻身的游擊隊員骸骨。[2]
用這幾句話做個結尾,世界資本主義盛行之下,台灣也在其中。在商品化的驅使下,格瓦拉也變成了畫冊、公仔與政治人物消費對象,其大概也無法想像淪為資本主義下賺錢的商品。最後,經由這趟南美洲旅行所產生了到底是解放人民的天使或挑起戰爭的魔鬼,全都由各位自由的定位,台灣是個民主自由尚待加油的國家,當自由被迫害時請別怕流血,不自由比任何事情都痛苦。
更有別以往的認知,大概是脫離了所謂年輕人圖騰式崇拜的階段。第一次看見有人把格瓦拉肖像作成衣服時的那種疑惑與崇拜,是每個年輕人都有的階段。藉由讀過其傳記與組員討論後,那樣的圖騰崇拜與潮流追趕似乎已經悄悄從身上褪色,可能學生長大了或是明白崇拜與追求,這樣的事情已經不該是這年紀該有的行為。不是斥責崇拜與追趕這樣的意圖,是學生已經悄悄離開。
關於「革命家」這樣一個附有流血的詞,認哪位滿腔熱血的男孩都會為其著迷。就像知名漫畫中《海賊王》主角父親的稱號「革命家」那樣令人感覺危險與神秘可又充滿魅力。深知當真成為一位反動份子時那樣的生活只有擁有理想的人物可以駐足,而我們就隨波逐流在那偽裝成反動份子的皮裝中吧!
切:「說得最棒的話,就是行動。」[3]





[1] Ernesto Che Guevara著。梁永安、傅凌、白裕承譯(1997)。《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台北:大塊文化。
[2]Jean Cormier著。郭斯嘉譯(2007)。《切˙格瓦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3]Ernesto Che Guevara著。梁永安、傅凌、白裕承譯(1997)。《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台北:大塊文化。附錄,頁257。

讀《許三觀賣血記》


余華以奇詭的人事情境,冷冽近乎黑色幽默的筆法,訴說一則則荒誕也荒涼的故事。即使在渲染涕淚飄零的時分,仍有著誼屬頹廢的放縱。父系家庭關係的變調,宿命人生的牽引,死亡與歷史黑洞的誘惑,已成為他作品的註冊商標。而這些特徵競以身體奇觀——支解、變形、侵害、瘋狂、死亡──唯依歸。」(王德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