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沉重的兩百元》讀後感作業

一.作家:


姓名:馬紹˙阿紀(Masao Aki)


性別:男


故鄉:新竹縣尖石鄉嘉樂村嘉樂排部落(Klapay)人


漢名:曾一佳


年次:一九六八年生


簡介:明智工專電機科肄業,曾任高雄協歷精機公司業務員。目前擔任公共電視新聞部記者、公視「原住民新聞雜誌」主播,是原住民第一位新聞主播,曾被日本NHK電視台「亞洲新發現」節目當作主題人物報導。目前除了新聞節目外,同時執筆「台灣立報」原住民版「蕃人之眼」專欄。


  來自山上的孩子──馬紹。種種部落的記憶,踏實的印記在


他的腦海,牽動著他的情感胸臆,在文字筆劃刻鏤間,滴漏情感的憂鬱與感動。他居處在城市裡,傳述著山中族人的辛酸與無奈;他不知道現代文明的字句、語言能呈現出族人多少的心聲,只是想讓一則一則潛藏在山居部落的故事,更貼近城市中心,喚起沉睡在遺忘之河的記憶。


 


二.作品:


  著有《泰雅人的七家灣溪》(一九九九,晨星)。


.著作內容簡介:


  泰雅部落的記實與記憶,原住民該如何挑戰現實生活,堅持傳統文化的穩固傳承?


  七家灣溪美景天成,眾人的記憶總是深刻於悠遊其間的櫻花鉤吻鮭,卻遺忘了泰雅獵人拉滿弓弦的身影。紅包袋裡的兩百元,隱含著的竟是泰雅習俗規範與現實無奈處境的悲愁掙扎。籠罩在原住民部落「年輕媽媽」的家庭問題,像是命運捉弄,被迫將無法擺脫的悲愁當作「傳家之寶」一樣,滯留在難以解脫的境地、無法突破的困境。《泰雅人的七家灣溪》,訴說著馬紹山中的故鄉與故人的故事,蘊含著泰雅人曾經之神采、如今之落寞。七家灣溪的老獵人重回獵徑的想望、部落單親家庭的沉重與無奈、部落傳統文化的維繫?,反覆沉吟、思索原住民的生存處境:與大自然搏鬥竟然比處於文明社會容易的多。


 


.相關資料:


  2004年12月1日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委託台灣電視公司創立原住民電視台。2005年7月1日,原住民電視台開播。2007年1月以前,行政院原住民族委員會先後委託台視文化公司東森媒體集團代為經營原住民電視台。2007年1月1日,原住民電視台改名為原住民族電視台,正式加入台灣公共廣播電視集團,轉型成非商業性的原住民族公共媒體平臺。現任台長為馬紹·阿紀


 


.文章名:


《沉重的兩百元》


 


a.    內容大要:


人物:馬紹˙阿紀的堂姐、堂姐夫


物品:寫著「亞奈-馬紹」的紅包袋


特殊:


1.堂哥家的曬穀場,對葛立拜的「沙萬家族」來說,一直被視為一個相當重要的場地。家族的重大事件,都藉由這一方狹小的曬穀場集合眾親一起來參與。散居各地的親人,總會連夜趕路歸來,在這裡共同分享婚禮的喜樂或是平撫喪親的哀痛。長老們心裡,親人聚在這裡,不僅為了共同分享或見證一個事件的發生和結束。曬穀場也凝聚了親人對於傳統文化的向心力。總之,來到這裡的親人都明白,走出曬穀場以後,心中都不能夠有任何的心結,否則就是「破壞共同的規範(Gaga)」,觸犯了禁忌。


2.泰雅族的傳統,還是有一種可以藉由殺豬,向祖靈告解的儀式。人與冥冥之間的所有恩怨,可以因此而得到解脫,將不幸化為無蹤。


經過:


   堂姐在國三時便嫁去了海拔八百多公尺高的部落,新郎跟她同樣年紀。那時,她是懷著身孕出嫁的。堂姐的青春和未來,就要在那偏遠的山裡度過。


   在第四孩子出生那年,一家人搬到了山下,過慣了山上的無拘無束的生活,但是為了子女不被異樣的眼光看待,夫妻卯足了勁,兼差打工,硬是撐起了這個小家庭。雖然辛苦但是很值得,但是維持不到幾年,堂姐夫發現許多打工的地方,幾乎被外籍勞工占去,空有一副吃苦耐勞的體格,就是找不到願意雇用「山地人」的工頭。


   慢慢的,家計的重擔,完全掉落在堂姐身上。雖然尚可活持生計,但是日子久了,一些外頭的的流言蜚語,讓堂姐夫開始將失業的鬱悶,轉移到懷疑堂姐在外頭的行為不檢。


   某天,爆發了。堂姐夫藉著酒意,憤怒的剝光堂姐身上的衣服,狂亂的抽打一隻野狗般的,狠狠的鞭打捲縮在地的妻子。堂姐憑著僅存的氣力,痛苦的逃出來,奔跑在小村的街道上。幾乎昏厥在馬路旁的時候,住附近的親戚得之後,拿了塊毯子,將遍體鱗傷的堂姐裹在毯子裡頭。


   逃家後的堂姐,像斷了線的風箏,不願回去。甚至最後讓馬紹˙阿紀分不清,她的遭遇,使得她變得更堅強或是更無情?


   事過境遷,馬紹˙阿紀有次回到山上。母親交給他一個紅包袋,上頭寫著「亞奈-馬紹」(泰雅語:小舅子-馬紹),裡頭放了兩百元。馬紹心中帶著困惑,母親冷冷的告訴他說:「是你的堂姐夫,向幾個舅子輩的親戚道歉的。當年,脫光你堂姐的衣服在街上追打,照Tayal的Gaga,他這樣對待嫁出去的姊妹,你們這些舅子輩的,應當全部去找他討回公道!兩百元,算是賠罪的意思,以後在路上見到他,不可以再對他動粗!」


   「兩百元」在背包裡,陪馬紹˙阿紀來回在城市與部落間很久了,有時候忘了它存在;但是每次不經意翻到這個紅包袋時,心情總是會變的很沉重,幾天都放不下來。


 


b.    心得:


  當初在翻書時,被這特別的名字給吸引。剛開始讀的時候,文字給人很輕盈的感覺,淡淡的敘述讓人像走在天氣晴朗的草地上,就算一直走都不覺得累。


  倒反的時間順序,開頭述說堂姐已經離婚了。中段,描述出嫁的經過,以及如何受到家暴的經過。結束,馬紹˙阿紀的無奈與惆悵,藉由一個寫著他名字的紅包,完全的表露無疑。象徵大喜的紅;在作者眼中卻是無可抹滅的傷痛,即使時間的推移,還是無法淡去。在文中有提到一段習俗,「來到這裡的親人都明白,走出曬穀場以後,心中都不能夠有任何的心結,否則就是『破壞共同的規範(Gaga)』,觸犯了禁忌。」那個兩百元的紅包,彷彿不只有單純的道歉;紅包的背後有著每個泰雅族人,都不可違背的偉大傳統。


  讀書十多年,這是學生第一次讀原住民的書籍。沒有想像中的無趣,反而某方面很吸引學生。訴說被壓抑的心情、被異樣眼光的看待、本身族群的特殊習俗、或是原住民眼中的我們是如何?這些都是非常吸引人的因素。


 


c.    延伸思考:


  紅包袋裡的兩百元,隱含著的竟是泰雅習俗規範與現實無奈處境的悲愁掙扎。籠罩在原住民部落「年輕媽媽」的家庭問題,像是命運捉弄,被迫將無法擺脫的悲愁當作「傳家之寶」一樣,滯留在難以解脫的境地、無法突破的困境。


1.   原住民部落「年輕媽媽」的家庭問題。


2.   原住民和外籍勞工的工作重疊問題。


3.   社會價值觀(對原住民的奇特眼光)。


4.   應加強年輕家庭的,婚姻諮詢或是輔導。


5.   原住民習俗規範的保存,以及推廣介紹。


6.   加強原住民對家暴的觀念,和教導該如何應對。

<文> 《告別》讀後作業

 


  《告別》一書為其2001-2003年於《壹週刊》專欄「步行書」之自選輯,信手拈來之題材全投注於「人」透析與感懷、時間與環境的敏感交錯,行文間更見聰慧細緻。


  當時我在圖書借了四本張慧菁小姐的書,分別是《我不相信的事》、《告別》、《閉上眼睛數到十》、《活的像一句廢話》。有四本可以讓我選擇,下意識的選了封面很美的《告別》-藍色的封面,感覺是在陰天的淡水拍的,但很明顯不是,因為封面裡是一家看不懂名字的酒吧-HORATIOS  BAR。正面左邊書緣,有兩行白色小字-


  「有時候我會寫到我身邊的一些人。他們活著,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對我笑,跟我吵架,轉身離開,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總是要在一段時間後,我才明白。當初寫他們,就已經開始對他們告別。」會被吸引去看,可能跟這句話有很大原因。


  這本書一共分成四個部分,全部共三十五小篇。


  在第一部分的開頭,印著「內在之風鼓盪四方,將我們吹往一種思想、一種信念,卻不是一路到底;在半路有了別的出口,便飄飄忽地岔出。畢竟最難鬥過的是自身的輕盈哪……。」這句話出現在第四十二頁,在《木棉》這篇的結尾。此篇以陳寅恪開頭,中間提及老舍所寫的《駱駝祥子》,結尾講到她的朋友並用陳寅恪和駱駝楊祥子做結束。這篇有點像論說文,述說人生中的些許感慨和悲涼,但不覺枯燥乏味。全篇的重點就在「木棉無力鬥身輕」;大半輩子奮鬥掙扎,總以為全世界都是競爭者,在與自己鬥爭,晚年回顧,才發現鬥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身輕」。此意境高遠,學生無法用自個兒言語形容,此篇是學生較愛的。


  作者有一種瀟灑浪漫的因子—「寫作的人容易以為自己有兩個世界,一個日常而雜亂的生活世界,與一個用文字創造出來的稀薄而純粹的世界。那是一句謊言。我只有一個幻影幢幢的世界。」書中也展現了作者所涉獵的知識非常廣泛,從NBA、電影《楚門的世界》、《阿飛正傳》,春上村樹、老舍等,到大家跟本不熟識的塞內卡先生,讓我感覺作者非常的博學多聞。


  這本書每篇裡都有個主角。有時當你讀完的時候會發現,主角沒出現,其實他是藏在不經意的地方。張惠菁小姐的這本《告別》,讀起來有平淡也有驚喜,有些地方更是學生猜不透。讀完後會讓我想起以前認識的朋友,有些沒有連繫,甚至失去了消息,使我回憶起過往的時光,但就算如此,那也只是短暫的回憶,非常短暫。


 

<文>歲末省思

歲末省思


在年尾的省思,年紀又快多一歲。回顧癸未年的種種,真有許多值得我反省上好幾天的事。反省是每日所需的功課,歲末省思是每年結束一定要的步驟。


羊年剛起頭,我是個即將面臨基測的國三生,所有應屆的考生都被考試的利刃弄得片體鱗傷時,我還在逃避,太不可言喻了。那現在反省還來得及嗎?


來得及!沒在基測前醒來,可也不能繼續昏睡到下個轉淚點。


酷暑去,菊月來。知道一所學校都沒錄取後,先震驚隨之是很大的徬徨。當時的我為何如此的落魄。落榜的壓力跟溽熱的天氣,把我的背給壓駝也浸濕;衣服黏瘩瘩的附在皮膚上,信心卻慢慢的從皮膚剝落。徬徨無助的那幾天,我了解什麼是行尸走肉、什麼是走後門、什麼是沒有自主權和方向。縱使萬般都變的如此的黑暗,心中還是有一點點想讀書的衝動。


天下父母親啊!聽了家人的意見,我進入當時有獨立招生的明道中學。


方向如風中殘燭,忽明忽滅。省思當時自己的沒用,無法將機會好好把握。進入學校的第一次段考像是飛機越過頭頂的聲音一樣,轟隆轟隆的。段考成績揭曉後,消失的不只是前面的日子;父母的信任也如江水般不復返。反省不能在考試上證明自己。那親人的期待會變成很大的包袱。


從古至今的人類都有種很可貴的東西,叫做反省。但又遇到同樣的問題時,做的步驟是很難控制的。希望將來可以把握每次人生進階的機會,不再週而復始的反省。

<文>蒲公英(植物描寫限兩百字)


蒲公英(植物描寫限兩百字)


 


      「並不期盼會有人在不經意之下,發現了我。在擾攘的雜市裡,我翻飛於空,無非是冀望脫離塵囂,尋找另一片天空。」如詩所云,翻飛於空,蒲公英會飛並不只是為了繁衍,而是找尋另一片天。


 


       正被恐怖的升學制度壓迫著,我並不期盼有人注意我。我身處在那卑微、陰暗的角落,度過最後一場的喧鬧。


 


       飛—!我曾想過。陷在紛亂的籬笆中,讓我無法與風交軌。我使命的、用盡全力的狂奔,終於…出來了。


 


       原來籬笆外的世界是那麼的廣闊,大到我熱血又心顫,或許世界是動亂無常、冷酷無情,但我翻飛於空,無非是想尋找自己的一片天空。


<文>魚

               魚  


      從小時後到長大成人之間,我養過不少的魚,雖都非昂貴價值高的魚,但也夠滿足玩賞的心情。說也怪我養的魚命都特別短,死因八九不離十是跳缸缺水而結束生命。 


      常言「如魚得水,如魚得水。」既然都順了魚的性,給了舒適又乾淨的家,卻又為何跳家而導致慘絕人寰的地步?有人說動物的性格會跟飼主相像,我大大的否認這論點!我特愛乾淨舒服而我的魚卻不愛?每次當缸裡的親人又換時,心底就有千言萬語的話想跟牠說,到了喉嚨又吞回去。  


      有次讀完倪匡的科幻小說玩具時,清脆的頓悟在腦門迴盪,我似乎了解牠的處境。  


      在缸裡的魚像是玩具一樣,無時無刻都依我給的行程在過活,幾點吃飯、幾時放牠到浴缸過過別的生活又何時跟另一個牠生小孩,都依我!一切的一切都由我控制!我就是牠的神,主宰它的全部。怪不得我養得魚都想用跳水對我做最後的最激烈的抵抗。  


      回想牠們也夠好笑,我不也就被所謂的命運操縱著。我的神力量更強大,大到人們都感覺不出。我比魚更慘,我的魚可以有最後表現自我意識的一剎那;我們只能無知的逆來順受不管好或壞。

<文>朋友

               朋友


  我喜歡在滿夜星點無人聲時,在書桌旁邊擺上面鏡子,邊寫日記邊看鏡中的自己,享受一人世界的靜謐。


  常聽人說朋友是在自個兒做錯事,會原諒你的人;在受挫折時會扶你一把的人。宋朝的傳奇風水大師賴布衣,被大奸人秦檜追殺而隱姓埋名奔走於鄉野,其間雖受盡世人的鄙視,但也因堪嶼之術造福許多百姓,而交友滿天下。當年因清朝的貪腐而革命起義許多人都結識了  孫逸仙這位偉人朋友,而慷慨激昂的成為烈士也在所不惜。


  國父革命會成功的重要因素-有很多自願赴湯蹈火的朋友,因此朋友很重要。就賴布衣來說朋友或許就不那麼的需要。


  


        君子之交淡如水;小人之交重如金。如果他是因受到你的利益而接近成為朋友的,不如捨去吧!


  


        活在當今如此功利主義的時代,每個人都見有利就交朋友;無則棄之的觀念。導致人心的詭譎,如現下的公寓般各佔一方,不相往來。全無團結之心,一盤散沙。


  身處於其中也只能存害人知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無的情況下交朋友。如此下來防來防去、避來避去,真誠消失…,那又何必交朋友呢!不如孤獨一世好!

<文>回家

                   回家


    「我的家庭真可愛,幸福美滿又安康…」當我孤獨一人走在熱鬧又繁華的街頭時,心底就不由自主的唱起孩童時期最愛的一首兒歌。


  在外工作已快滿三年了,除了缺錢時會想起那遠在中南部的老家外,大概也沒了吧!


  我常聽大家說「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但此句話在三年的外地工作中已被磨的消失殆盡。當你隻身一人在陌生的街道跌倒時,支持你、使你又不畏懼爬起來的,往往是血濃於水的家人;反倒是你跌倒、孤苦無依時會在我們背後捅一刀的,大多都以那自稱為朋友的居多。


  小時後常跟父親臭屁將來要怎麼樣…做怎麼樣…,但自始自終爸總會笑笑說:「反正你就好好拚,就算你顛沛流離了,也別怕!家裡的門會為你永遠敞開。」短短的一句,卻在心底迴盪許久。


  


        大學畢業後在家鄉尋覓了很多工作,卻都做不久長。因而執意前往火樹銀燈的大都市找份待遇優渥的工作。雖然母親反對,父親只說了何當年一樣短短卻刻骨銘心的話「就算顛沛流離也別怕!家門必然會為你這傻小孩敞開。」


  


        時光一飛就是三年,坐在火車上的我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時時坐立不安,捧在手上的禮盒恰似在笑我的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