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黑暗無光

 




20101120 黑暗無光
「有時候我會寫到身邊的一些人。他們活著,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對我笑,跟我說話,轉身離開,在下秒鐘的世界裡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總是要在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寫他們,就已經開始對他們告別。」——張惠菁《告別》


一直以為有著血緣關係才會讓我掉淚,這是第一次在會談之後,進入電梯眼框滿溢。太多瑣碎的事情,且超乎想像的自我設限,幾乎精神出竅般遊蕩每個睡醒後疲倦工作日。我思考太多了,給自己太多需要達到的標準——接近神遊的狀態,把系上得鑰匙搞丟。


需要一個擁抱或是執起雙手或是走走路。千萬用文字宣洩太快,抽離出太多自己,每個夜晚又呈現失眠。那次謊言後更多是自己往回吞,朋友啊,是想跟妳笑著作朋友,這麼害怕失去最後那一層關係——是因為第一次為女人流淚嗎。更害怕的是開口說出心底最後的話,不想跟妳當朋友。明白這句出口後,那告別就徹底發生。


不知道自己單方吃入太多情感,試圖文字抽離後的無法收拾;太誇張了,真的喜歡成這樣。打工課業瑣事都在理性處理範圍之內;消耗光理性之後,就開始吞掉私有的時間,讓無法堅持那最後的底線。生日是最後的期限,準備離開告別的那本〈匿名〉就只是單方的宣洩,乾淨之後空洞的人就像打瞌睡從椅子上跌落的狀態、休學的狀態、無法褪去疲倦的狀態。


這些都是我的問題。
妳早就說了「喜歡放心底就好」。


搞不太清楚,太誇張的喜歡上妳,太不可思議無可救藥。就跟喝下那杯咖啡不選擇吐出而吞下。對不起我說謊了,想跟妳當朋友。


妳的立場一直很堅定,剛好我最近異常脆弱,趁這樣邏輯短路的狀態,親愛的我到底囉。我懂妳忍耐的夠多了。我是繼續堅持的只是換成一種逐漸消退的狀態,會談人員說得對「我會崩解」;趁現在我還願意脫口而出那些心底話,訴諸文字。在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寫妳寫我,就已經開始對他們告別。


身邊還有愛妳的人千萬好好把握——每個沒可就藥的人,總有很多矛盾的狀態。


(文)20101119


20101119 〈三方會談〉
沒什麼好說得,當初預防針打的早;趁早覺悟就是這樣。
其實,我也沒什麼好說得。畢竟泥菩薩自身難保,看我最近空洞的樣子就明白——我打瞌睡到從椅子上摔下來這件事,就是原因。
研究所—沒進去才明白第一件事,我到底來這幹嘛?
研究所—近來才明白第二件事,我到底將來要幹嘛?
雖然都是些屁問題,不過我想沒什麼人可以確切告訴我,到底要幹嘛?讀這些比不上阿公種田。假如要用勞動來說,那我趁早休學好了。反正不就是賺錢,有很多方法。


但,當三方會談有一個質感存在的時候,那勞動可以轉為別種方式,那這樣兩個問題都不是需要解決的,因為有個質感存在,所以去追尋那些美善的、愉快的,院長說得「主體的快樂」追求這東西。


繞遠一點,無所謂。重要的是勞動這件事你怎麼看,不然像我打瞌睡從椅子上摔下來才決定要休學。這樣已經太晚。
晚安,咪啾。


(文)20101118


20101118
最近剛好摸到Marxism從古典開始到結構、後結構,那晚桌上的人名都跑出來 Deleuze、Lacan……,又翻了Barthes《艾菲爾鐵塔》
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近來一直出現妳說的隻字「你太極端了」,片語「對啊,你看別人搞不好不在意」……,明明很累卻在腦
中出現許多字語。心情上也沒有不好,卻很認真的思考妳說得那些關於我的部份。


看到有人分享〈極致的自由就是實質上的共產〉認真的看了一下,回應打了我一巴掌:你直接說歷史的終點是烏托邦比較快。當場
噗呲笑了出來。從明白長大開始,了解自己不太容易掏心,但很單純:這算矛盾吧,一般單純人都容易掏心。實際上不是,我來
說不是。


最近給自己時間太少,缺乏對話的人,大概吧。
週三上文學研究方法,打瞌睡從椅子上跌在地上;當場笑成一片,自己也傻了。傻了不是因為跌坐,是老師說「舒懷緯你的進步在哪?」
我一直想編個藉口,只是精神不太好(真的讀了研究所)。
跌坐當下,想起之後找到工作,每天忙碌是不是就被工作掏空了。賺那小錢當個petite bourgeoisie滿足生活,掏空自己。
Lukacs書上這樣翻譯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獲得物的性質,從而獲得一種幽靈般的對象性(gespenstige Gegenstaendlichkeit),這種
對象性以其嚴格的、彷彿十全十美和合理的自律性(Eigengesetzlichkeit)掩蓋著它的基本本質、即人與人之間關係的所有痕跡。」


算了,我想太多了。
把每件事做到完美才是我需要想的。
「於是,我們不妨選擇做個發達資本主義時代的賭徒,擲把骰子,丟個硬幣,冒險走入暗夜,尋找隱藏在偶然無限或然率裡的一閃靈光。」
——從尼采的「擲骰子」談起:《黑暗騎士》、《險路勿近》、《少林足球》
至少,心理某些位子已經填滿,即便實際上是個不完美;風櫃來的人豆導說的對「阿貴都要去當兵了管那麼多」先賣再說。


(文)〈三生有幸〉


20101117


三生有幸〉


      最近下班下課下山總是不管星期幾一過什麼都好說,今天差點睡過了。
也可以推得更遠,推到海枯石爛前,那叫「三生石畔」;祝妳十八歲生日快樂。不吹蠟燭倒也還好,遺忘年紀的笑容就有幸;父親母親眠中有夢蛋糕分享,那就有幸。我是個忙碌時代下希望忙裡偷閒的遊蕩者,一生人海錯過,來生有緣相欠,三生有幸遇上。祝我「三生有幸」。
「真的假的」
「很冷」


         夏天的時候做了一個夢;警醒時已經春天,原來是隱隱雷鳴,妳是否看見。春雷陣陣,耳朵共鳴讓我困擾許久,夢境早停在夏天,沒有繼續前進的車票。售票口買一張回家的票,上車時看看這小站揮揮手再見;火車上聽著心碎女孩的音樂才知道這車廂駛向那個夏天。從,打開汽水開始,雷鳴陣陣。





HaPpy bIRthdAy tO You .相信妳會喜歡。


(文)〈早餐店什麼人都有〉

早餐店什麼人都有

□□在沙鹿吃早餐是最近的事情,幾度驅車去東海吃早餐,東海街景與逢甲樓比樓牆貼牆的形狀相近,感覺早餐店離家很近。習慣早起後吃早點,有陽光生理時鐘或內分泌強迫無法待在床上——現在習慣晚睡。昨晚(13日)在7-11遇見一位笑臉人,坐玻璃後的椅子看報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今天(14日凌晨)他還在看報紙,湊上前偷瞄日期昨天。(算了,不干我屁事)凌晨總有人下班,幾位看起來普普的小姐一臉疲倦走進7-11大概想喝飲料。笑臉人的嘴角瞬間變了,笑很猖狂我躲在架子後面偷偷觀察。以為會有尾隨什麼驚人事情,笑臉人繼續笑繼續報紙。算了,不干我屁事,回家睡覺。



□□學生區有很多早餐店,盡量找那種破舊不堪或是沒什麼人的早餐店,駐留品嚐。實際情況,小鎮賣人情味或是習慣口味壟斷客人的選擇。「一樣嗎?」「對。」「原味蛋餅兩份蕃茄醬大冰紅內用。」(大多時候想吃漢堡的當下會直接被習慣壟斷)「等勒咩去斗威做」「市區吧,頭家拱……」大多時候是默默吃著,畢竟天已亮;假如時刻在天未亮的早餐店,那我會偷偷注視店內每位客人。幫他們計算上班時間,幾點下班。


□□在學生區吃早餐最麻煩的是遇到相識人,剛睡醒大多有著脾氣在——打招呼總是容易讓人誤會被欠錢。當然,大多數學生都有著相同的性格,當機車要退出時被遮住出口,你也只能摸摸鼻子,主人就剛睡醒懶得牽即便剛好你們眼神交會。餐點內容與想像大多相符,總有幾次蛋餅外勾選難吃又貴到靠腰頭家又臉色雞掰的店面。客滿當下一人坐八人位或習慣位置被奪取,摸摸鼻子「老闆今天外帶。」


□□今天(14日接近中午),笑臉人還在看報紙。特別繞過7-11前問他是否一起吃早餐。他不講話。店員用詭異的眼神,我被大眾神色給驅離。獨自吃早餐,雖然不是第一次,被拒絕的尷尬確實有點無言。吃吃吃,在店裡吃著蛋餅不太死心;又繞去7-11還在看報紙同樣一份。笑臉人,他在吃三明治。


(LRC)Eagles - Desperado

Eagles - Desperado
收錄於1973年的同名專輯《亡命之徒》


 Don Henley說:「那首歌有另一個名字,但有著相同的旋律,同樣的和旋。我想它跟占星術有那麼一些關係。」(誰知道)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You've been out riding fences(籬笆) for so long now

Oh, you're a hard one. I know that you got your reasons

These things that are pleasing(令人高興的) you can hurt you somehow

Don' you draw the queen of diamonds, boy? She'll beat you if she's able


(你不拿走方塊皇后那張牌嗎?男孩 若有機會她就會來攻擊你)


You know the queen of hearts is always your best bet

Now it seems to me, some fine things have been laid upon your table

But you only want the ones that you can't get

Desperado, oh, you ain't getting no youger


Your pain and your hunger, they're driving you home(催促你的歸途)

And freedom, oh freedom well, that's just some people talking

Your prison(樊籠)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

Don't your feet get cold in the winter time

The sky won't snow and the sun won't shine

It's hard to tell the night time from the day


(簡直無法分辨白天或黑夜)


You're loosing all your highs and lows

Ain't it funny how the feeling goes away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Come down from your fences, open the gate

It may be raining, but there's a rainbow above you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s too late


(最好開始接受別人的愛,以免為時已晚事不宜遲)


 


筆者:其實勸戒亡命之徒根本沒用,固執會是他最後的牢籠。資料查到的說與占星術有關,我卻想了老半天。(哈,想不出來)


<文> 作家現身——鍾文音 觀察日記 02


作家現身——鍾文音 觀察日記 01/11/12


Author:dav
   「你要拿號碼牌,哈。」「你的姓氏好特別。」
    再見面就是下下週,今天我們的梗就是「瓊樓玉宇」一種文人式默契笑聲,共響(享)在靜宜大學文思診療室。印好的〈紅豆餅之戀〉進行中的〈匿名〉都是號碼牌之後或是說積極學弟之後的分享。作家,我觀察的鍾文音氣質外的奔放悄悄露出。葡萄園的小短文或羅智成的葡萄園,還是到學弟深沈戲劇性題材的自我頗析。忙碌之外,觀察作家現身,踏實的現身靜宜大學。也讓文藝青年現身,閱讀批閱之外的文思。


    推銷——古典現在沒市場了嗎。就像繪圖書籤上忘川(Lethe)之水,提醒引用的方式與新意。或是一再提及現代性與個人風格,過往故人已寫;我們只需要關注當下就夠了,「我們身處在吵雜的環境裡,小聲說話沒有人會回應你。對照回憶起,現在已經不比過去輕鬆隨意。」我們除了需要保養不受過往,推薦靈魂的收斂水,把當下給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