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20101203


20101203


事情是這樣的,看見一隻頹傾的動物與我看著自己逐漸西沉。
「在所有公園裡,都有些小路,主要是那些壯志全消的人、懷才不遇的人、榮譽旁落的人、心灰意冷的人,即所有那些情緒紛亂和厭棄交往的心靈,經常前來光顧,這些人身上,暴風雨的最後嘆息還在轟鳴,他們遠遠地避開嘻笑人和有閒者的傲慢目光。這些陰涼的隱居之地,是生活的跛子們相會的地方。」——〈寡婦們〉波特萊爾
小路總有些方便宣洩的玩具;猶如必須假裝沒事扶持另一伴順利,這是最喜歡的一種默默陪伴,好幸福耶你們。「看得出來其實(你)」G設S,原來隱藏的不夠明顯。
不管了。
明天喇叭龍回娘家,希望又是快樂的一天。咪啾。
P.S LAC狀元郎會參加灌籃大賽吧?


(文)20101201


20101201
□□事情是這樣的,那比我高大的男子就共處電梯內倒地。滿身酒。
「說故事人已經離我們遠去」《說故事的人》
1.與讀者分享生命經驗。
2.藉助神話成份。
3.有幽默感。
4.引發激情。
□□站起來又倒,這回我扶著他。酒男自己說「我不隱於文之內,我僅僅是游移不定地居于其中:任務是移動、變換種種體系。」你忘了吧,酒神都說一夜情給文本,你全身酒。把酒男全身褪去衣物,裸體放在電梯門口讓門夾著,夾開夾開夾開夾開夾開夾開夾開夾開夾開。踢他一腳,大叫「幹有蚯蚓。」
□□讀〈S/Z〉篇章、〈回顧台灣新電影〉有感。


(文)20101130


20101130 週二
我為什麼要在殉道者的酒館與無法跟我乾杯的作家們耳語今天的所有計畫?都忘了,監獄牆上那幅彩繪開頭的人生,虛度多少。
就算法院剩下我一人面對暴力、色情、辱罵的指控,那法官最終會還自由給我就是殉道者酒館中的那僅存的執刀作家。
劈!
劈!
劈!
讀《藝術的法則》有感。


(文)〈大黃貓〉


20101124〈大黃貓〉
大黃貓走了,我不太能感覺牠靈魂是否安然;外公在按下焚燒扭後,大國民最後一幕的陣陣黑煙黯然流出我雙眼。
妳很驚訝,為什麼會有空與妳去安撫路邊一隻接近乾黏的大貓;這段時間妳學開車的必經之路,一個人妳是無法完成,卻又必須每天經過。
那也不算自告奮勇,是一種簡單的陪伴,至少衷心把握每次相處的時間。


靈與肉


(文)20101122


20101122 Fuck!!邊看電腦邊打字殺傷力高
□□「……圍著營火各占一方,痞子點起一根菸,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怎麼辦,儘管我們逃來這裡了,但是我仍然沒法假裝自己很輕鬆。』」
——申惠豐〈時光浮現〉
□□都市裡面總需要遠行才容易讓人感覺輕鬆的寬闊;住在海邊騎著機車,聽聽廟會聲、吃點生煎包就很愉快;用文字抽離空洞——其實,三種方式都是逃亡。逃到覺得輕鬆肩膀舒服肌肉恢復結實自願選擇食物眼睛白色去角質有耐性etc。
□□休學是一種不錯概念,我們不是缺乏運動或是壓力太大,假如找不到意義那空洞只會越來越大。要逃開一個結,當用文字去抽離那些當下很容易流淚,就跟會談後近電梯眼眶的朦朧,沒有這麼嚴重聽聽甲殼虫的Let it be,就像時光浮現一樣逃不是一種方法,就繼續抽乾那些,即便最後無法遏止。那就回家而已。苟且偷生的方法與Paul和Lennon送給朱利安的話一樣,「停下來,別把全世界扛在肩上。」

Image (自訂).jpg
P.S 謝謝,太陽


(文)〈當個憂鬱文藝青年〉


20101122〈當個憂鬱文藝青年〉
到底了,至少妳是這樣認為。
申惠豐的〈時光浮現〉中「而我,一心一意的想當個文藝青年。」最後始終沒當成,已然看盡浪漫。老師問我「你到底想要什麼?」「當然是妳。」這是覺悟成為失眠者。真正的青年無法接受吃完悶醋後被學妹虧「吃個屁醋,你只是她朋友。」那褪去朋友吧,至少認認真真的喜歡、確確實實的直視、扎扎實實的悲傷,無須穿過任何關係。妳知道我會褪去,沒想到是今天現在不久之前;原因很簡單,與其隱匿不如將關係切至最薄幾乎易破的單戀,處女座都是敢愛。


憂鬱會哭卻流不出來,因為青年文藝底子誠實勇敢;那三個願望盡量保有兩個,勇敢減肥誠實。〈匿名〉用最單純且保有夢想的方式送妳,記憶不需打包如妳每晚浸濕的枕套,也想深刻體會。


漆黑時剛好出現的太陽,永遠被猜中的想法,最動人的笑;假如真有屬於我們之間的關係,三生有幸外,下輩子請一定要嫁給我。文藝青年總是天真的想些無可救藥的事情,最後才憂鬱收場。換個方式而已,默默的不戴任何虛假。


「只是我以為會有另一種方式,適合我們的。但顯然不是現在。」
「沒辦法,我想現在開始擁有全部妳以後。」



請期待〈打棉被〉。


(文)20101121


20101121
「……圍著營火各占一方,痞子點起一根菸,像是自言自語的說:『怎麼辦,儘管我們逃來這裡了,但是我仍然沒法假裝自己很輕鬆。』」——申惠豐〈時光浮現〉
都市裡面總需要遠行才容易讓人感覺輕鬆的寬闊;住在海邊騎著機車,聽聽廟會聲、吃點生煎包就很愉快;用文字抽離空洞——其實,三種方式都是逃亡。逃到覺得輕鬆,肩膀舒服肌肉恢復結實自願選擇食物眼睛白色去角質有耐性……。
有時後身邊有些人就像一帖藥,注定拉一把。但,還是需要找尋一些自己的方式,因為他不會永遠都在。休學是一種不錯概念,我們不是缺乏運動或是壓力太大,假如找不到意義那空洞只會越來越大。我是要逃開一個結,當用文字去抽離那些當下很容易流淚,就跟會談後近電梯眼眶的朦朧。事情沒有這麼嚴重聽聽甲殼虫的Let it be,就像時光浮現一樣逃不是一種方法。就繼續抽乾那些,即便最後無法遏止。那就回家而已。
「有時候我會寫到身邊的一些人。他們活著,吸收這個城市的廢氣,對我笑,跟我說話,轉身離開,在下秒鐘的世界裡變成我不認識的人。總是要在一段時間之後,我才明白,當初寫他們,就已經開始對他們告別。」——張惠菁《告別》


給同樣在忙碌中覺得接近邊緣的朋友、同學、師長還有自己。
p.s 苟且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