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向侯孝賢致敬 - 風櫃來的人(非影評)

  前些日子看過的老片,風櫃來的人。


        在PTT電影板上看見這篇文章,轉錄來給分享。


Sun Aug 23 14:08:08 2009  yoshi0817



大家好
這是我的日本朋友
為紀念侯孝賢的"風櫃來的人"所拍攝的紀錄片
他們很努力的去了侯導的公司
並見到了廖慶松老師
請大家欣賞
謝謝大家


http://www.youtube.com/watch?v=F0-o_3nfH_E&feature=channe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B8v3VSCXC7A&feature=channe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mh9oM5s404&feature=channel


http://www.youtube.com/watch?v=AdWsnN1baVU&feature=channel


 


 


〈電影〉 楚門的世界 The Truman Show

The Truman Show (1998) 103 min - Comedy | Drama | Sci-Fi - 5 June 1998 (USA)
IMDb Ratings: 8.0/10 from 311,883 users
Director: Peter Weir
Stars: Jim Carrey


 


楚門:「那麼我是誰?」


導演:「你是這個節目的明星。」


楚門:「什麼都是假的?」


導演:「你是真的,所以才有這麼多人看你。」


導演:「聽我勸告,外面的世界跟我給你的一樣虛假,一樣的謊言、一樣的欺騙,但在我的世界裡,你什麼都不用怕。」


導演:「我比任何人都瞭解你。」


楚門:「你無法在我體內裝攝影機!」


導演:「楚門,不要緊,我明白。我看了你的一生。」


導演:「你出生時,我再看你。你學走路時,我再看你。你入學時,我再看你。還有你第一次掉牙齒那一幕……」


導演:「你不能離開……你屬於這裡。說句話!」


楚門:「如果今天再碰不見你,那麼祝你早、午、晚安。」


 


最真摯的笑容就該給最真摯的人。由於科技的發達,媒體日益漸大,也因此才有了楚門的例子。但是我們不能夠果斷決定一個人的一生,即使是媒體科技,人生是自己的。片中的導演其實是非常捨不得楚門的,甚至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兒子吧?但是30年歲月都公諸於世,這未免太過?即使媒體科技多麼廣大,人生永遠不會淪落到媒體手上。楚門的人生現在才開始。


阿基里斯與龜 Achilles and the Tortoise

Akiresu to kame (2008) 119 min  -  Comedy  -  24 July 2009 (Taiwan)
Ratings: 7.5/10 from 1,976 users
Director: Takeshi Kitano
影片最後,主角真知壽(北野武飾)因為全身燒傷,繃帶包扎只露出一隻眼睛,他出院時醫生和護士見到那模樣都不禁笑了出來。依循這個模樣,主角拿了路邊撿到的生鏽又殘破不堪的罐子,去河堤邊的跳蚤市集擺攤販賣,價格是20萬元。
當然賣不出去。妻子(樋口可南子飾)來到真知壽面前。兩人在回家的路上,主角的這個動作讓閱聽人的我有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與思考。不管主角或是導演,閱聽人的我似乎有了答案,很模糊不是很確定,但可以認為這是一個答案。

電影從這段悖論開始從,引用了芝諾(古希臘數學家)著名的悖論「Achilles跑不過烏龜」開始。
WIKI查了一些資料:
「動得最慢的物體不會被動得最快的物體追上。由於追趕者首先應該達到被追者出發之點,此時被追者已經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因此被追者總是在追趕者前面。」—亞里士多德物理學 VI:9, 239b15
電影與其說好看,誠實的說筆者差點睡著;與其要我仔細的看一副畫作,我會認真的看油畫中的裸女。藝術品的好壞常說不可以用金錢去衡量;卻需要賭博式的讓人認為是好作品。人的價值用資本去評斷慢慢成了一種趨勢;但所謂「價值」又該包括什麼東西?從各種的立場來做評斷都是非常的不客觀;如此,運氣這樣的概念就形成了。
感覺來做描述,影片沉悶、茫然、看不懂、到底是、怎麼會……,諸如此類的詞語會浮現腦海。不過除了導演本身要表達的以外,電影使閱聽人去思考片中的涵義或是拓展到啟發別種事件,筆者認為也是不錯的。

〈電影〉 阿基里斯與龜(アキレスと亀)

 


導演:北野 武(きたの たけし)


片名:阿基里斯與龜(アキレスと亀),2009


影片最後,主角真知壽(北野武飾)因為全身燒傷,繃帶包扎只露出一隻眼睛,他出院時醫生和護士見到那模樣都不禁笑了出來。依循這個模樣,主角拿了路邊撿到的生鏽又殘破不堪的罐子,去河堤邊的跳蚤市集擺攤販賣,價格是20萬元。


當然賣不出去。妻子(樋口可南子飾)來到真知壽面前。兩人在回家的路上,主角的這個動作讓閱聽人的我有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與思考。不管主角或是導演,閱聽人的我似乎有了答案,很模糊不是很確定,但可以認為這是一個答案。


 


電影從這段悖論開始從,引用了芝諾(古希臘數學家)著名的悖論「Achilles跑不過烏龜」開始。


WIKI查了一些資料:


「動得最慢的物體不會被動得最快的物體追上。由於追趕者首先應該達到被追者出發之點,此時被追者已經往前走了一段距離。因此被追者總是在追趕者前面。」—亞里士多德, 物理學 VI:9, 239b15


電影與其說好看,誠實的說筆者差點睡著;與其要我仔細的看一副畫作,我會認真的看油畫中的裸女。藝術品的好壞常說不可以用金錢去衡量;卻需要賭博式的讓人認為是好作品。人的價值用資本去評斷慢慢成了一種趨勢;但所謂「價值」又該包括什麼東西?從各種的立場來做評斷都是非常的不客觀;如此,運氣這樣的概念就形成了。


感覺來做描述,影片沉悶、茫然、看不懂、到底是、怎麼會……,諸如此類的詞語會浮現腦海。不過除了導演本身要表達的以外,電影使閱聽人去思考片中的涵義或是拓展到啟發別種事件,筆者認為也是不錯的。


 


<文> 犬






精靈總是希望跟人類一樣能夠擁有死亡這份禮物。這禮物被放在心底的森林盡頭,人並不喜歡前往觸碰它,甚至故意迷路不想靠近它。但確確實實是一份獨特的禮物。由犬引領我靠近了這禮物。


父親喜歡養狗,小時候的我對狗這種動物,說不上喜歡也稱不上討厭,純粹到認為動物只是動物的概念。


大學同學養了一隻狗,狗很可愛吸引了人群。小狗的周圍聚集了許多的人,我只遠遠靜靜的看著狗、看著因為高興擺動的尾巴、看著牠溼潤的黑鼻、看著牠讓人愛戴的忠誠雙眼。原來我是害怕「犬」的,甚至可以對朋友說我不喜歡狗,別讓它靠近我,還有一點虐待傾向。內心的厭惡油然而生,自然到以為犬是我天生的敵人。


國小時家裡有隻小黃,牠看見我時會撲上前不停的搖尾巴展現牠的高興,一種互信的一種親切的,很多種正面的顏色在我跟小黃之間;外公家有隻大龍,在我第一次看見牠時,大龍充滿了對陌生人的敵意。隔年再見到牠已經會跟在我身邊露出守護的眼神。這些接觸讓我感受狗在人們生活中所代表的不只是動物這麼簡單。


小黃是條聰明的狗,從那天放學後就消失了,屬於牠的一切都消失了;大龍的靈性讓人對牠充滿敬意,那個夏天牠也離開了。與我接近的狗都沒好下場,被吃掉、老死、腸胃炎、被車撞。


這是我第一次瞭解到關於死亡這件事情,是犬悄悄告訴我的。


假如小黃是被人吃了,牠的感覺是不是很痛苦;大龍因為老邁走到了盡頭,那這樣離去的感覺是否好一些。很多猜測的想法,臆測牠們是否這樣那樣,想要讓自己有個關於犬的明確的感覺。


我˙完˙全˙不知道!!


狗的離去,我的情緒可以模擬;當親人的走遠是可以想像。所以死可以解讀成生的對極嗎?


《挪威的森林》渡邊君面對死亡的態度,讓我不這麼害怕的去思考,關於生命行走在感官世界的意義。《魔戒》中的人類對世界的態度就與精靈的態度有著極大的不同,是因為人們擁有死去的原因吧!


犬其實潛存在我的生命裡吧,死亡其實不是生的對極;是潛存在生之中。


 


<文> 黑色的路





在一座小山丘上座落了一個小鎮,柏油路貫穿了小鎮把它分成了兩邊。柏油路的盡頭到海邊剩下了黃沙,旁邊有間小屋,裡面住著一個小男孩。小男孩喜歡那條黑黑的柏油路,但某天以後他每天早上都順著路走進小鎮,穿過市集、茅草屋、小酒館來到小鎮的路口坐下來,太陽下山時也跟著回到在黑路盡頭的家。


鎮上大部分人都是從事一級產業,漁夫、農夫過著自給自足的日子,鎮上最顯現代性大概就是那條黑色的路。關於小男孩鎮民也都好奇他的行為,但時間久了也都見怪不怪。


一個悶熱的下午,黑路的一端出現了一台車子,車慢慢的開向小鎮的路口,發現一個男孩檔在路中間,開車的是一位胖子,見了男孩便大聲說:「滾開!你以為路是你的啊!!」男孩不動,胖子驚訝了。太陽滾滾的照在黑路上,熱氣瀰漫了路上的所有東西。胖子生氣了,把男孩給連拖帶拉的攆到路旁。車子繼續前進,男孩不服氣的大叫:「這條黑色的路,是爸爸留給我的。」胖子顯然沒聽見,小男孩回到路中坐下。


男孩的父親是一位鋪路的專家,到過許多地方。應該說到過許多沒有柏油的地方,並且為那些地方鋪上黑色的路。對國家來說男孩的父親是非常重要的的一位專家,獻出了一生到老也都未娶親。當時年紀已經頗大的父親來到這小鎮鋪路時,遇上了他的真命天女,也擦出了美麗的火花,男孩的父親想在這定居下來,便在路的盡頭蓋了一間小屋。不久,男孩出生了,漸漸的長大。


鎮上的老舊廣播器發出噁心的聲音請各戶戶長到鎮長家開會。原來那胖子是政府派來做縮小城鄉差距規劃的前置官員。「國家大多鄉鎮都有人口流失與產業結構不平均的問題,此次前來希望可以跟鎮民討論如何建設這小鎮。」這句話迴盪在黑色的路上,跟胖子來的那天一樣熱氣從路瀰漫到整個小鎮。


那天父親對著男孩說想看看這條最後完成的路,男孩陪著老邁的父親走在路上,穿過小鎮來到了路口。在這個進入小鎮的路口,有著歡迎光臨的牌子,父親看著牌子對小男孩說了許多以前的回憶關於男孩的成長、關於母親、關於鋪路和關於……,還說走過這路口父親的人生變得更美好了。那天父親的臉色不太好,卻總是帶著微笑。


自從有了這樣的消息,小鎮所有東西都活絡了起來,只有男孩每天坐在路口彷彿與什麼東西在生氣。鎮上繁忙了起來,小男孩坐在路中的行為,妨礙了公務的進行,被胖子軟禁在小屋。許多的人員與工程車從路湧進小鎮,頓時顯得熱鬧許多。


父親走那天是個雨天,紙上沒寫很多,「對不起,爸爸去找媽媽了。」男孩很生氣又悲傷,雨滴卻掩蓋了那嚎啕的哭聲與咒罵。


又是個悶熱的下午,小鎮好像有很大的改變。男孩被軟禁了一段時間,對小鎮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清楚。當他破門而出,發現多了幾根大煙囪,還有很多黃色的垃圾車。沿著路走,小鎮已經不在是以前的小鎮了;房屋都消失了,鎮民都搬走了,唯一不變得是這個掛有歡迎光臨牌子的路口。


男孩決定要去旅行,看看父親用了大半生所完成的路。看看路,找找父親。


 


<文> 無題暫定





假如愛走在漆黑中,和他牽手的應該是……。


一名穿著時尚的老伯,坐在充滿昏暗燈光的房間抽著煙。房門響起了敲門聲,走進穿著黑色半透明絲襪,腳上踩著紅色高跟鞋的長髮女孩。門口另外站著一位數著鈔票的平頭男性,他嘴上紅紅的檳榔印、脖子上金亮的粗項鍊和黝黑的膚色,散發出的氣息使人只敢斜眼偷偷打量。


轎車開在中港路的慢車道上,車窗外廣告看板絢麗的燈,閃爍在兩人平靜的臉上。平頭男與女孩一路無言,兩人眼神不時交接,顯露出一種微妙的關係。到達女孩被軟禁的住所,平頭男雙手緊抱住女孩,淚水不爭氣的從女孩的眼角流下。春宵多麼美好,特別是癡男配上傻女。


陽光是不容易照進女孩的處所,就算如此房間內的小植物依然盎然不失綠意。平頭男躺在女孩旁靜靜的說了:「我會想辦法把妳弄出去。」女孩的臉頰微微向上,緊張卻又浮現在她嘴角。


平頭男離開這地方,開車駛在藍天乍現的中港路。清潔隊、冒煙的早餐車、沒睡醒的大樓,窗外的事物都飛快的閃過他眼。「去把她贖回來,不行!偷溜的話,路線……」在平頭男的內心,起了許多的想法。


一如往常的中港路,夜夜笙歌的台中市,有多少的無聲哀號。今天平頭男特別提早安置好所有小姐,往女孩的住所去。不見了,女孩不見了。老闆將女孩移往不知名的地方。


事情敗露之後,平頭男去了提款機領出所有現鈔,又回到空蕩蕩女孩的住所,翻出地板下的土製手槍和子彈數發。平頭男的眼睛爭得大大卻有清晰有神,脖子上的汗珠沿著金項鍊滑落浸濕白衣,口中的包葉檳榔也不停的跟發紅的舌頭在翻攪。那晚訕笑的月亮,目睹所有傻事。女孩在軟禁的地方看見詭異的下弦月,銀色的光把女孩的淚水變成了美麗的珍珠。


不久,開車的人變成了一個眼神呆滯的胖子。女孩也被迫回去工作,規律的上班軟禁上班軟禁,讓女孩感覺麻木。隨著年歲增加,女孩不在是當年的熱門貨。慢慢的上班時間越來越少,老闆也逐漸忘了女孩。


在台中市郊區女孩租了一間小套房,房間昏暗陽光不易透入,就跟那時候一樣漆黑的房間,牆壁上掛著一位男子大笑的照片,女孩手摸著照片,不禁腿軟了下來,眼淚隨之掉落,不過女孩隨即抹去,站起來慢慢走向門口堅強的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台中市破獲大型應召站,局長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