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想飛的鋼琴少年 Vitus

導演:Fredi M. Murer


名稱:想飛的鋼琴少年(vitus), 2006


 


創造規則普通人就可以,天才則可以玩弄規則。


早期台灣有部電影《我的兒子是天才》1990年的一部片子,劇中有兩個不同類型的天才兒童,一個是父親只是魚販而從末發現孩子有天份的林坤玄;另一個是父母親全是高級知識份子,卻對自己孩子過度期望的淑楨,而他們都因為這個社會的種種現象而有著不同的發展和命運。同樣是資優兒童的淑楨卻在父母的過度期望中逐漸消沉,在功課方面開始有些跟不上,而且由於補了太多的功課,精神、體力都己呈現匱乏的狀態。最後,天才兒童假裝自己回復成一個智力平凡的孩子,回到了一般的小學,接受了一般小學教育,重新享受一個正常孩子所應擁有的快樂和無憂。


學生會想到這部影片的原因在於天才兒童經過一般父母、社會的洗禮後都會由假裝變成了一般小孩來獲取自己想要的天空。


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許是導演Fredi M. Murer心目中最現想的生活哲學,在影片裡處處歌頌著這種童趣。大智若愚的爺爺不斷打造迴力鏢、蝙蝠翅膀等玩具給主角,自己本身也是熱愛飛行遊戲的老頑童一個;孤獨的主角會接納甚至「愛上」保姆伊莎貝兒(Isabel),也是因為伊莎貝兒送他的蝙蝠填充玩具,和那場瘋狂的搖滾音樂家家酒。當他必須涉入成人世界的金錢交易當中時,一個同學誤認他非常酷的在玩一款「股票遊戲」,他的隨口承認固然有無法明言箇中實情的現實現由,但也未嘗不能誤讀為,他是真正的用一顆「童心」在面對他正在做出的大事呢?


影片中的一段,是主角在受傷假裝成普通小孩之後,認識了一個普通孩子,當他與那位小男生一起在空地騎腳踏車時,可以發現鏡頭拍兩台腳踏車的路線與聲音的剪接,是同心圓與沒有交集的。鏡頭帶過主角,帶過朋友,交錯而互相對話,所聽音樂也是,爾後鏡頭拉高仰視兩位孩子,這幕就會發現主角和他的朋友騎腳踏車時,一個繞外圈一個繞內圈,維特儘管想當普通人,但他終究是個天才,也許天才和普通人會一起騎腳踏車、聊天,但他們畢竟不屬於同個世界。


導演用蝙蝠貫串全片,一種飛行敏捷、聽覺敏銳。


試著思考過導演用蝙蝠所代表的意象,伊索寓言的蝙蝠故事,那個想當動物又想當鳥類的蝙蝠。就像主角想當平凡人又無法真正捨掉其天才的矛盾。伊索寓言中的蝙蝠下場是兩邊都不討好,落得個寂寥悽慘的結局。


但是影片中的結局看似是美好的結束。


(LRC)As time goes by

As time goes by


北非諜影》(Casablanca,西班牙文原意是「白屋」)1942。影中名曲。

      You must remember this
  A kiss is still a kiss
  A sigh is just a sigh
  The fundamental things apply
  As time goes by
  你必須牢記
  一個吻永遠是個吻
  一聲嘆息卻只是一聲嘆息
  世事萬物在發生
  在韶光流逝之際


  And when two lovers woo
  They still say, "I love you"
  On that you can rely
  No matter what the future brings
  As time goes by
  只要彼此深愛的戀人
  依然是說著"我愛你"
  你便可以相信
  無須擔心將來會是如何
  在韶光流逝之際


  Moonlight and love songs
  Never out of date
  Hearts full of passion,
  Jealousy and hate
  Woman needs man
  And man must have his mate
  That no one can deny
  月光與情歌
  永不消失
  充滿熱愛的心
  嫉妒和怨恨
  女人需要男人
  而男人必須有他的伴侶
  這都是不能否認的


  It's still the same old story
  A fight for love and glory
  A case of do or die
  The world will always welcome lovers
  As time goes by
  這樣的老故事依然不斷地重覆
  為愛情與榮耀的戰鬥
  不去做便死亡的情節
  這世界總是永遠歡迎那些有情的人們
  在韶光流逝之際


<文>  老照片說故事(長篇)

都習慣性在人生某階段的最後一年,充滿睡眠與徬徨。那年開學的同時也出發睡眠的周遊;徬徨隨行如同食客詭異的推薦電影。放映〈Pulp Fiction〉[i]Vincent與Jules在車上無意義的談話。拼命思索平常的邏輯,想找出一般正常的解釋,在黑幫老大被警察囚禁雞姦後,喚起將雜亂影片順序作排列慾望,只是不停的排列,順序和邏輯已沉浸在迷惘中。


「……」


「竟然不當老師,跑去開那什麼店。」


「……」


「靠!還真是有勇氣。現在經濟不景氣耶。」


 


*


迷惘垂釣的話題是「畢業想做什麼?」大伙習慣性的迷戀未來。當往常的招呼聲改為「畢業要幹嗎?」時養成差不多的賺錢職業、差不多敷衍放蕩、差不多先生當老師、差不多的人生習慣成自然。


「怎麼現在吃麵還是加這麼多調味料!」


「是啊。口味改不了。」


「嗯…我竟然都沒猶豫勒!直接考研究所了。」


「拜託一下!自己都規劃好要當老師,讀雙碩士學位。現在都已經教第5年了,才說這種話。」


從吃麵是遺傳病徵(祖父在夜半為父親做的宵夜,宵夜是那碗慌亂時代的家常麵,大嗓門配著軍人口吻式的故鄉佐料。吃麵成了遺傳病徵,下肚的都成了包袱,祖父和父親)[ii],重口味也是一種家族病徵,假如無味人生導致失眠,撒下辣油紅、綠蔥花、灰胡椒、黃芥末,歡迎即將過經過的睡眠,可卻激不起那久未開口的猶豫。






 


 


*


猶豫未開口,攤在椅上,下課鐘喚不醒那夢遊妻奴的青春;趴在桌上,上課鈴叫不回那驚恐愛情的青澀。


電影播放了1997年的〈Titanic〉Jack Dawson贏得船票的呼喊,驚醒沉睡已久的Rose DeWitt Bukater。鐵達尼號斷成兩截時我下了重要的決定,愛情總會沉沒,強迫接受習慣後每晚失眠也會成自然。


「打算要結婚。」


「真的假的,不好吧!」


「神經病,都交往這麼久。」


「嘖嘖!也對因為已經成自然了。」


確實習慣在人生某階段的最後一年,用睡眼與無措坐在那逐漸走遠的教室課桌椅;傳記書中渴求已逝的人物早只在文學院的教室黑板出現,或那桌上。


 


*


坐在文學院三樓教室的椅子上充滿了睡意,應該是遺產。早該嘗試竊取你睡覺產生夢想的遺囑竄改為己有,徬徨沒有逼急在椅子上做夢,卻朗朗宣讀遺囑上關於懦弱的覬覦。


覬覦文學院三樓教室桌子上殘存的格瓦拉傳記,應該是戰死。早該放棄抵抗那階段的獨裁(人生),試著偽裝成革命家旅行時騎在叉路(人生),用硬幣決定接下的方向(人生),即便打檔機車(人生)生鏽如將泛黃老舊的照片。


照片表面的舊黃,像極校園中磚牆上的褪色海報;宣傳那時的學校;偷偷提醒我們離開學校的年紀。


學校的桌椅一直是小夜燈的溫黃感覺溫軟;社會紅通烈日工作很扎實,曬黃照片中的桌椅外加乾涸幻想的電影使其畫面成為週期性泛黃,乳液一幕幕的塗抹消去乾澀,老舊色澤卻不停止的蔓延,已不是小夜燈夜晚溫柔的自己看電影。


銀幕上又再出現電影。〈Revolutionary  Road〉[iii]中的男人穿戴軟呢帽、法藍絨西裝從郊區通勤到市區上班,遍布在中央車站浮動的灰濛人潮,而女人們則身穿小碎花洋裝與圍裙,髮線平整光亮熨貼,在光鮮亮麗的家中相夫教子……。曾經試圖走在灰濛氛圍所醞釀的都市工作;卻背叛了規矩服貼的頭髮,下班後與沙發出現糾紛,一瞬間面紅的激動只有隨即退去。街上,右手的尿布與左手繳款單輕輕的流逝某些東西,只能無奈看著走遠。


23歲畢業,失業9個月後找到第一份工作月薪22,000新台幣,工作4年後與交往8年同居6年的女朋友結婚,預計婚後生2個小孩(男女不拘),將再工作25到30年積極退休,用6個月規劃退休生活,將一生積蓄一半作為遺產,退休之後跟老婆遷居鄉村養老,養老後嘗試再計算些數字卻剩下「0」。






 


 


*


「在重劃區開了家咖啡廳。」


「咖啡店啊!每天都會放各國的電影。」


「還有……離婚了。」


第一部〈Pulp Fiction〉無須思考順序跟邏輯,走到影片的刀口時坦承面對呆板與單線思考。別因警察雞姦黑幫老大的片段讓道德無限擴張,保留一點幽默與劣根;1997年的經典〈Titanic〉試著去想像手中那顆海洋之心的跳動,活絡愛情別因斷裂的船身沉沒在漫長的海洋,總有寶藏獵人的出現;洋裝與上班在〈Revolutionary  Road〉統統不需要,試著掙扎在保守的莊園社會中當一位自由的旅行商人,旅行是一種跨越,買賣是一種革命家的偽裝職業,帶著牧笛大量販售搖籃曲。


一直認為你是睡眠的革命家雙持收割與打造,這張其實沒有泛黃的照片。那年誠如今日,依舊持續坐在椅子上睡覺,只是你完成了為人父的小小夢想;而牆上的照片已泛黃成所謂老照片,一如,我每晚失眠時坐的那張灰舊椅子。







[i]Pulp Fiction〉中文名稱黑色追緝令。


[ii] 擷取〈青春正盛˙家鄉不遠〉作者舒懷緯。


[iii]Revolutionary 
Road〉翻譯為真愛旅程改編自六零年代美國作家Richard Yates曾入圍國家圖書獎的同名小說。


 


 


 


 


<文> 老照片說故事(短篇#9)

 


 


    老照片說故事




大三 - 48.JPG  


    老照片說故事


 


都習慣性在人生某階段的最後一年,充滿睡眠與徬徨。那年開學的同時也出發睡眠的周遊;徬徨隨行如同食客。


「……」


「竟然不當老師,跑去開那什麼店。」


「……」


「靠!還真是有勇氣。現在經濟不景氣耶。」


*


迷惘垂釣的話題是「畢業想做什麼?」大伙都習慣迷戀關於將來。當往常的問候語改為「畢業要幹嗎?」時養成差不多的賺錢職業、差不多敷衍放蕩、差不多先生當老師、差不多的人生習慣成自然。


「怎麼現在吃麵還是加這麼多調味料!」


「是啊。口味改不了。」


「嗯…我既然對於研究所似乎都沒有猶豫。」


「拜託一下!自己都規劃好要當老師,讀雙碩士學位。現在都已經教第5年了,才說這種話。」


撒下辣油紅、綠蔥花、灰胡椒、芥末黃……,無味人生,歡迎即將經過的睡眠;激不起那久未開口的猶豫。


*


猶豫未開口,攤在椅上,下課鐘喚不醒那夢遊工作的青春;趴在桌上,上課鈴叫不回那驚恐畢業的青澀。確實習慣在人生某階段的最後一年,用睡眼與無措坐在那逐漸走遠的桌椅。


坐在文學院三樓教室的椅子上充滿了睡意,應該是遺產。早該嘗試竊取你睡眠產生夢想的遺囑竄改為己有;徬徨沒有逼急在椅子上做夢,卻朗朗宣讀遺囑上關於覬覦。


覬覦文學院三樓教室桌子上殘存的格瓦拉傳記,應該是戰死。早該放棄抵抗那階段的獨裁(人生),試著偽裝成革命家旅行時騎在叉路(人生),用硬幣決定接下的方向(人生),即便打檔機車(人生)生鏽如將泛黃老舊的照片。


23歲畢業,失業9個月後找到第一份工作月薪22,000新台幣,工作4年後與交往8年同居6年的女朋友結婚,預計婚後生2個小孩,將再工作25到30年積極退休,用6個月規劃退休生活,將一生儲蓄一半作為遺產,退休之後跟老婆在鄉下養老,養老後嘗試再計畫的數字只有……。


*


「在重劃區開了家咖啡廳。」


「咖啡店啊!每天都會放各國的電影。」


一直認為你是睡眠的革命家雙持收割與打造,這張其實沒有泛黃的照片。那年誠如今日,依舊持續坐在椅子上睡覺做夢,只是你完成了為人父的小小夢想;而牆上的照片已泛黃成所謂老照片,一如,我每晚失眠時坐的那張灰舊椅子。


 



 


 


後殖民文本分析:〈豐作〉和〈脫穎〉


〈豐作〉中,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官僚軍警)如何掠奪農民?


「第一憨種甘蔗給會社秤」文本中的農業技手飾演說客,不停的訴說為會社種植甘蔗的好,從心理使蔗農減低對會社公司的防備,用高額獎金美化會社收購蔗農甘蔗的不公平。官僚政策從甘蔗品質的好壞、秤重方式,都由官方制定,完全不傾聽栽種者,只接受上層命令。文中的秤出現問題、政策的壓榨、財團的壟斷,終將引起一連串的衝突;在抵抗中,軍警暴力的行為與武力的威嚇,使農民敢怒不敢言。

總體而言,政策、武力、財團都是殖民統治者的打手,而被打的是手無寸鐵的農民。只有以暴制暴發生流血才能推翻帝國主義之掠奪。


由「自我退縮、精神創傷」來分析〈脫穎〉中三貴的心理及群認同?


三貴的理想不停受到工作上、家庭中、情感上的磨壞。逐漸的在心理上出現退縮—自我否定—認同「他者」。工作上得羞辱、情感上的戀愛不平等,在看見投機份子的成功,使三貴的理想消磨殆盡。其理想失去的情況下,主體也變得殘弱任由「他者」不停的侵入,最終成為犬養。精神上只認同「他者」,因其「自我」是被壓迫無法有地方紓解。所得愛情,因為本島人無須從軍,使對本島人的否定加速進行,因為否定自我就可得到渴望的愛情。工作受辱罵與不平等待遇的影響撐強了自我的退縮。三貴從文本脈絡中,工作、家庭造成退縮,此時退縮是持續的;又遇上愛情的問題,使自我否定,兩者精神上的殘害無處抒壓,與投機份子的催化使三貴捨去「自我」,認同「他者」(日本人)。

後殖民文本分析〈豐作〉、〈脫穎〉

〈豐作〉中,帝國主義(資本主義、官僚軍警)如何掠奪農民?




「第一憨種甘蔗給會社秤」文本中的農業技手飾演說客,不停的訴說為會社種植甘蔗的好,從心理使蔗農減低對會社公司的防備,用高額獎金美化會社收購蔗農甘蔗的不公平。官僚政策從甘蔗品質的好壞、秤重方式,都由官方制定,完全不傾聽栽種者,只接受上層命令。文中的秤出現問題、政策的壓榨、財團的壟斷,終將引起一連串的衝突;在抵抗中,軍警暴力的行為與武力的威嚇,使農民敢怒不敢言。


總體而言,政策、武力、財團都是殖民統治者的打手,而被打的是手無寸鐵的農民。只有以暴制暴發生流血才能推翻帝國主義之掠奪。




由「自我退縮、精神創傷」來分析〈脫穎〉中三貴的心理及群認同?




三貴的理想不停受到工作上、家庭中、情感上的磨壞。逐漸的在心理上出現退縮—自我否定—認同「他者」。工作上得羞辱、情感上的戀愛不平等,在看見投機份子的成功,使三貴的理想消磨殆盡。其理想失去的情況下,主體也變得殘弱任由「他者」不停的侵入,最終成為犬養。精神上只認同「他者」,因其「自我」是被壓迫無法有地方紓解。所得愛情,因為本島人無須從軍,使對本島人的否定加速進行,因為否定自我就可得到渴望的愛情。工作受辱罵與不平等待遇的影響撐強了自我的退縮。三貴從文本脈絡中,工作、家庭造成退縮,此時退縮是持續的;又遇上愛情的問題,使自我否定,兩者精神上的殘害無處抒壓,與投機份子的催化使三貴捨去「自我」,認同「他者」(日本人)。


 


(LRC)Mercedes Sosa - Balderrama

Che - Alberto Iglesias(2008)



Mercedes Sosa


Balderrama

A orillitas del canal
Cuando llega la mañana
Sale cantando la noche
Desde lo de balderrama

Adentro puro temblor
El bombo con la baguala
Y se alborota quemando
Dele chispear la guitarra

Lucero, solito
Brote del alba
Donde iremos a parar
Si se apaga balderrama

Si uno se pone a cantar
Un cochero lo acompaña
Y en cada vaso de vino
Tiembla el lucero del alba

Zamba del amanecer
Arrullo de balderrama
Canta por la medianoche
Llora por la madruga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