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某個早晨,屬於五月的梅雨突如拜訪,陰陰濕濕小小的雨,濺到棉被無法完全覆蓋的雙腳。畢業總有很多的疙瘩與哽咽在心頭久久佔據,都想回到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某某某」,突擊那久久佔據的心頭小山丘。
梅雨的習性真的不太好,藕斷絲連的細細小小,當以為雨停時想沖沖出門,
發現外套上的小水滴,又讓雙腳佇足(等等會下更大?)。
雙腳說「淋雨好了」「拿傘」。有別於過去所有成為濕人的經驗,開了雨傘,撐在要大要小還帶些畢業味道的雨中。
三月的某個早晨,屬於五月的梅雨突如拜訪,陰陰濕濕小小的雨,濺到棉被無法完全覆蓋的雙腳。畢業總有很多的疙瘩與哽咽在心頭久久佔據,都想回到初次見面「你好我叫某某某」,突擊那久久佔據的心頭小山丘。
梅雨的習性真的不太好,藕斷絲連的細細小小,當以為雨停時想沖沖出門,
發現外套上的小水滴,又讓雙腳佇足(等等會下更大?)。
雙腳說「淋雨好了」「拿傘」。有別於過去所有成為濕人的經驗,開了雨傘,撐在要大要小還帶些畢業味道的雨中。
The Godfather 175 min - Crime | Drama - 24 March 1972 (USA)
IMDb Ratings:9.2/10 from 605,641 users
Director: Francis Ford Coppola
我記得海賊王中一個片段,海賊不喜歡財寶那喜歡什麼?那位漫畫中時代的大海賊—白鬍子說:「家人。」
個人可謂社會之最小單位,爾後是家庭這培養個人的地方。關於「家」從拉丁文中查詢famulus是「奴僕」的意思,而familia則是指屬於一個人的全體奴隸,familia一詞表示父權支配著妻子、子女與一定數量的奴隸的社會集體。當然,此支配性關係並非人類所獨有,與動物中對於其領域所展現的支配性格可說是十分接近,此動物性本能被微妙地轉化成一種道德的美感—「家」。
教父第一集畫面出現的「房間」那個充滿神聖與污穢的房間,在(維托、麥可)克里昂閣下的名被誦讀後,看似尊敬的親吻右手變成房間中的一種特別的禮儀(交易)。許多在這房間中的接見的、吞雲吐霧的、美酒下肚的,都成為男人在意的事情,往往被杜絕於門外成為一種保護。那房間中的所有擺設只有男人知道真正的價值,更甚不需要太多光線,從百葉窗式的窗簾透進些許的陽光便足夠看清事情。
這樣一個景深的鏡頭,讓人動容。安撫妻子說自己不是個黑道,堅定的氣勢與眼神,房間彷彿對男人說:「這是無比真誠善意的謊言,說吧說了只會更好不會更壞。」妻子注視著一道門距離的丈夫,這畫面之後,門被悄悄關上,象徵性的關門,這個家中的男人與權力,是如此的不讓人親近與挑戰—他的事業他在意的事。從前坐在房間中的人看似換了一位,人們依舊親吻閣下的黑色之手。
年初五的寒氣帶著一些尾聲,窗外行人厚重的包裹,彷彿不願意離開那悠閒年假。
一連幾天的陰雨寒氣,懶惰或還早的開工鞭炮聲。信箱中悄悄躺著「第一週 (3月1日,星期一)缺席者無法修習此課程。」一切或許都還太早,日曆上才星期四,一直以為週末即將結束。
梅雨季早就來到,筆挺西裝淚撒的宴會;雨紛紛落下的校園,將爬完最後一岳小山。
最後一位主講人—駱以軍。
駱老師直接以故事的方法進入講題,以實際的故事方法來講小說。從一種自身出發,從回憶經驗中探究一種處於當下現代小說的手法與過往學習的重整。經驗回憶中的事情看似荒唐與苦澀,呈現在第一個抬棺人描述中。許多無教養與現代性的扭曲,在老師的敘述中稍稍被建構。
關於父親歸鄉過世後前往大陸處理遺體的經過(交代時空背景),回台灣後安置完成要進行喪禮—過世的夜晚(此處為前言引入主題)—主題從這開始,類似《大國民》的旁人觀點式(自身、母親、哥哥、姊姊與老鄉)的描述關於其父親一位外省老師。喪禮進行中逐漸感覺父親的離去,隱隱的悲傷。用以往所厭惡母親的信仰團體做一種集體轉化、麻痺來分散哀傷:誦經、囉說的話語、重複的口頭禪、喪禮的無經驗等等……。為主題起頭,完全是一種自身經驗的回憶整理。
在進入主題內容,六位抬棺人將現身(故事內容—人物)。有一連串習俗上約定俗成限制的原因,重點是「去找親密到可以為過世父親抬棺的朋友」。
礙於時間關係,演講只出現一位且還未講完,因此側寫就到此結束。
終歸史記翻開佞辛列傳探討技巧之手的撰寫。駱先生卻用現代性、經驗回憶與無教養說,幹,馬的,帶賽,這什麼鬼東西,狗又要跳樓了,馬桶都被炸了,來人喔,有個北么的臥軌……。其逐漸置身小說家幻想迷宮。
流動饗宴的第二天請到了王聰威先生到場指導,講述了迷宮與小說的獨到關係。王老師強調人生繞行的自我探索,關於人生經驗的重要性,從其自身的經驗傳達給文藝營的每位學生,關於他從國中想做的「書寫」這件事。
將「迷宮」的製作,從小說放大到人生甚至精神上的體悟。哲學家在解釋世界那製作迷宮是老師主題小說實行關於體悟的方法。藉由米諾陶、特修斯、第達羅斯與毛線的神話故事,把小說的目的、結構、立場、詮釋、象徵、作者與讀者間的複雜關係做了簡單的講述。
◎迷宮(小說):文本。
◎米諾陶(目的→結尾):就像小說的核心,當你有個核心價值的時候。迷宮才容易出現,甚至茁壯。
◎第達羅斯(作者):當擁有了核心,就該建築吸引人的迷宮,吸引勇士進入探尋那小說家的世界;吸引人就要注意迷宮的製作材質。
◎特修斯(讀者):讀者在迷宮中前進尋找小說家所安排的各種路徑,當然會帶著武器進入,那就得看迷宮的強度是否應付的了讀者。
◎毛線(詮釋):毛線貫穿了迷宮的入口到出口、寶藏(不一定有出口),一種讀者的詮釋遺留甚至批評,那這個部份該回歸於讀者。
用神話的比喻將小說用製作迷宮的方式,做了簡單的呈現。
老師運用神話的哲理來建構自己主題小說的概念,但對於諸多的寫作技巧多半琢磨點到為止。一般人都會認為有實質技巧的概念會比較有幫助;但往往當人生事業的盡頭時才發現,原來老師當初所講的意思是這。這種詭異的技巧性與真理性的鬥爭往往循環不竭,一如世俗紅塵的肥皂劇。
小說家往往置身自己迷宮之中,無限的置入想像中—對於小說的創作才將是自己的體現,而後賺錢、名氣……,便如浮雲般隨風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