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離開之後我只想自己去旅行。把台中火車站泰國情侶的友善笑容,連同我善意的打招呼一起,攝入在自強號誤點五分鐘的當下。我不趕時間,因為離開是輕鬆悠閒甚至愉快。相信妳也是。
星期一將是我世界停止呼吸的日子,1988屬於妳的年用 New Order,Blue Monday(1988)未罐頭化的電子經典,紀念今晚的往常,明晚的安靜,後晚,記憶之水剛好滿杯的星期一。
行事曆從週一開始,週日結束;今天是新的一週,我不趕時間,因為紀念週日妳新的旅行。
<文> 〈行事曆〉
<文> 〈入秋〉
〈入秋〉
入秋了吧,這樣冷冷的還有涼涼的吹起窗簾的大風;不是大暑悶悶熱熱的又讓人流汗的嘴唇,處暑的尾巴今年好像特別早露出來——為了夏天而留短短的頭髮,都跟稻穗一般漸漸的變長而垂夏。
結果是考研究所的關係,沒時間去剪髮;第一次聽見你的哭泣。高等教育的指導下,我清楚理解「傾聽」也是一種安撫。
按了結束通話,母親問我「這個月的電話費怎麼這麼貴。」
「大概石油漲價了。」我說。
風吹過頭髮,晃啊晃得的長度;不是規定剛開始的必須一定看見頭皮的極短髮。年輕也開始下垂,因為發生了很多事情你這樣說著。我清楚明白高等教育裡面教導我,傾聽很重要即便我常會分心到別的事物上。
結果是退伍的關係,頭髮開始留為過去的長度。
按了結束通話,母親問我「這個月的電話費怎麼這麼貴。」
「大概我交男朋友了。」打趣的說。
吹進窗的風來到床邊我的瀏海末梢,輕輕拍拍我肩膀,提醒我別過於專注夢中那位百分百女孩。因為夏天,想留一顆新潮的與過去不同的短頭髮,卻一直無法乾脆的走進理髮店。高等教育下沒有教導我們,該如何傾聽自己的聲音。結果是颱風的關係,才吹起這樣的大風。
按了結束通話,母親問我「這個月的電話費怎麼這麼貴。」
「我自己付可以嗎?」笑著說。
論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旅行書寫
一、
台灣文學中八、九○年代,女性旅行書寫之研究已有碩士論文出現,而本篇命題為旅行書寫,實為針對張惠菁單本散文集《你不相信的事》中歸納作者對於旅行—父親的意象詮釋。
何蓓茹《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 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以鍾文音、師瓊瑜、郝譽翔、張惠菁為核心》[1]此篇從九○年代女作家中挑選出四位風各異作家:鍾文音、師瓊瑜、郝譽翔、張惠菁,藉由分析散文旅行書寫,關於旅行時與他者的交會以及異地行腳的觀察,發現新世代女遊作家旅行書寫的意義。第四章:遊女在他方中第一節父鄉的想像與追尋,專注於父親的故鄉為討論,近一步分析散文中想像與自我的父親印象追尋。鄭恒惠《家庭‧城市‧旅行─台灣新世代女性散文主題研究》[2]此篇從六位新世代作家散文作品中歸納家庭、城市、旅行三大主題,依循由內往外的脈絡,從家庭內部私人空間移動到城市、公園等開放空間,至擴大全球的流動。第二章中將五○—七○為一單位概述;八○—九○為一單位概述,試圖論述出台灣文學中女性散文書寫的文學脈絡。第五章中,旅行:在移動中重新安置自我。第二小節自我的追尋者中,對父親的尋訪與本篇有相近之處與之參考。以上兩篇碩士論文,明確且清楚的將台灣八、九○年代女性旅行書寫,歸納且整理出系統與脈絡。但就作者部份,對於旅行—父親的詮釋尚待更深入詮釋。吳品誼《漫遊於虛構與紀實--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之時間書寫》[3]將文本納入時間思考的模式下撰寫,透過旅行與紀錄的方式為論述觀點。與筆者觀點雖有些出入但就時間論述上依然為之受用。
本文討論篇章為〈在二十一世紀訂婚〉、〈無岸之河〉、〈旅行的意義〉、〈三個人去逛一○一〉、〈父親〉、〈集會〉、〈甜美的人〉、〈夢小鎮〉、〈父親荊棘〉與〈另一種時間〉。《你不相信的事》散文集中共收錄五十四單篇,其中上述十部篇章為本文討論範疇。
筆者透過以上篇章,將分為三個階段:一、作者書寫父親與家庭。二、與父親在飛機旅程上過世的書寫。三、父親過世後,對父親探查與自我世界的旅行踏查。
本文研究限制上,旅行、家庭、城市與父親都已有相當程度的論述。因此,於父親死亡的書寫就屬本文論述之重點,就死亡書寫的研究範疇中,居多牽涉心理學、生物學、精神分析諸多理論分析,且就本文旅行、父親與死亡探討,理論上欠缺統合也無一定之脈絡研究可參考。筆者試圖從作者文本空間著手,更進一步歸納七部篇章中對父親書寫策略,而死亡跟探尋部分藉由創傷經驗與作者之記憶空間角度試圖理出適當之詮釋。
二、
張惠菁(1971— ),宜蘭縣人,成長於台北。台大歷史系畢業後,張惠菁便隻身前往英國愛丁堡大學公費攻讀歷史碩士與博士的學位,得到碩士學位後,灰暗孤寂的留學經驗使得她決定放棄博士學位,毅然邁向寫作之路。她在1997年以〈蒙田筆記〉獲得中央日報文學獎,以此崛起於文壇,九八年再以〈惡寒〉獲聯合報文學獎中篇小說評審獎,接下來的頻頻獲獎使得她極受文壇注目。雖然張惠菁以小說成名,但近年則以散文作為創作主力,她的小說有《惡寒》(1999)、《末日早晨》(2000);散文作品有《流浪在海綿城市》(1998)、《閉上眼睛數到十》(2001)、《活得像一句廢話》(2001)、《告別》(2003)、《你不相信的事》(2005)、《給冥王星》(2008)以及《步行書》(2008)等七本。在旅行書寫方面,她以〈日本行走帖〉獲得第二屆華航旅遊文學獎、〈座標裡的新英格蘭〉獲得長榮環宇文學獎。雖然旅行書寫並非是張惠菁散文書寫的主要思維方向與主力,但由於思考模式的獨特與深入,她為旅行定下了一個極特別的定義。她所觀察到後現代都市生活引發的,心的孤獨游離所帶來的不安定感,認為旅行乃是心理狀態,相對於傳統看法中,「旅行」必須是身體的移動,張惠菁指出令人感到在旅行而非定居的,乃是來自對周遭事物的陌生。在這個定義之下,張惠菁無論是身在異鄉或台灣,總是以同樣敏感的心去感受生活週遭,從生活細節出發,鎔鑄知性及感性,深入而淺出的探索生命的本質。在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中,張惠菁因而成了獨特而不可忽視的書寫者。
本篇中關於父親過世的書寫——死亡——泛指生物無生命跡象,定義看似簡單;但死亡是一個很複雜的概念,因此,為釐清死亡之真正意涵,有關死亡概念的整理,張淑美女士整合了學者的定義歸納出四點[4]:
1.「不可逆性」:對「生物一旦死亡,其肉體無法再復活」的了解。但是此一成份只限於肉體層面,應和所謂的精神層面之死後生活觀念完全分開。
2.「無機能性」:「死亡時,所有界定生命的機能均停止」的了解。同樣地,此一成份亦只是限於肉體的機能停止作用 ,無關精神及死後生活的觀念。
3.「普遍性」:「所有生物都會死掉」的了解。其他學者所探討的相同於此一成份的名詞者有,「不可避免性」及「死亡是己身的事件」。
4.「原因性」:「導致生物發生死亡的原因」之了解,包括「自發因素」或「外力內素」,或兩種因素共同造成的。
由上述資料歸結出死亡的基本概念具有「不具可逆性」、「不可回復性」、「普遍性」等原則。人類的死亡體驗都是間接的,由於別人的死亡,人們才能明白人皆有死,並且認定自己也必須一死。「根據海德格的說法,我們只能傳達一些比較平凡的體驗。生命體驗在本質上是無法傳達的,由於死亡這種基本體驗,不論這個人與我們有多親近,都無法形成我們自己一種真正的心理體驗。」[5]又常死亡容易成為創傷[6]的出現,近一步嘗試分析作者如何書寫父親過世,如此書寫否產生創傷經驗。
庫伯勒‧羅斯(Elisabeth K Bler-Ross)[7]提出「悲慟的五個階段」:否定(denial)、生氣(anger)、討價還價(bargaining)、抑鬱(depression)、接受(acceptance),是系統性建立人們而對如死亡、喪親等重大創傷時反應過程的先驅[8]。人類生活中面臨的創傷經驗,衝擊程度雖不盡相同,但依然會出現類似的情緒反應。臨床上也根據庫伯勒‧羅斯博士的理論,歸結出普遍適用的四個情緒階段:驚嚇(shock)、否認(denial)、生氣(anger)、接受(acceptance)。
在文獻閱讀中對旅行之定義,陳長房引用法叟(Paul Fussell)在 〈旅行/觀光〉(Travel/Tourism)文中,旅行、觀光定義的區別,他說:
旅行提供密度深邃異乎尋常的明晰和力道,讓情緒感受激烈經驗,與觀光不同的是旅行從來就不讓心靈得到抒解、慰藉和療癒。「旅行」(travel)一詞的字源有「勞頒」(travail)之意,而旅行不是觀光渡假,而是辛苦費力追尋的新形式。一種介乎驚奇之惡與驚奇之善之間艱辛的冒險。[9]
這說明了旅行其實是相當具有嚴肅意味的行動,它是主動去探索追尋的,與觀光的輕鬆愉快以及被動完全不同。在文學理論的解釋中「旅行」[10]泛指跨越空間與時間的運動,離開家園相關的經驗書寫。當代討論脈絡,與流動、中心和邊緣,知識、認同與性別轉變相關,特別是對支配產生新的見解。又或將旅行對跨邊界所帶來的多元化,這樣的方式下,產生新的文化形式。因此,區別觀光與旅行的重新檢視。對本文旅行—父親—死亡有更清晰的脈絡思考。
作者於父親過世後的篇章書寫,環繞記憶空間的描摹。文學理論中對「記憶」經常和敘述(narrative)與故事有關,記憶不是一種受教育與文化體制影響的部穩定存在。記憶的形構與再現,因而對文化認同與國族認同的確立與鞏固十分重要。此外,潛意識在佛洛伊德的概念下被看成接近一個「場所」或「事件」,大致分為三種類型:描述性的、能動的和有系統的。[11]文本中,對於父親當下的懷舊書寫,顯示不同世代的歷史與傳承。而描述的潛意識,或說地形潛意識,是記憶、思想、願望、恐懼和夢的場所,它可以界定為意識中所缺失的東西。[12]筆者歸結作者書寫記憶空間中的父親,再一次探尋父親、時間、自我和死亡。
三、
分類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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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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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寫父親與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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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一世紀訂婚〉、〈無岸之河〉、〈三個人去逛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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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飛機旅程上過世的書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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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集會〉、〈甜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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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父親探查與自我世界的旅行踏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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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小鎮〉、〈父親荊棘〉、〈另一種時間〉、〈旅行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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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選擇篇章的依據為,以下幾個重要方向。散文集本身收錄作者諸多類型作品:旅行、家庭、電影、愛情、歷史、生活經驗、描物……等等。依據本篇題目除去不適合篇章,就旅行、父親、死亡與自我生命探尋去收羅,其中自我生命探尋的部份必須涵蓋旅行、父親與死亡為符合標準。
在本部散文集中將書寫父親的篇章巧妙安排於各類型文章之中,也作為個類型之區隔。於自序中提到:
這本書的書名叫做《你不相信得事》,關於愛以及死亡。關於這兩件事在時間中重複地發生,但我們經常都不知該如何去相信的事。如何相信才不至於盲目,不至於人云亦云。在時間當中,許多事發生,我們受著這些事情的淘洗,一遍一遍。在每一個片刻檢驗著你相信與不相信的事,看穿自己的淺與深。有時感到下一個片刻也許就是歧路,但所有的歧路也是完整的同一。[13]
〈父親〉篇章為重要的文本刺點。死亡的進入,悲慟的五個階段,作者用一
種連知識份子都無掌握的世界來比喻,帶有一種否定質疑自我的態度。也或隱喻父親的世界,在父親的世界中旅行,無法掌握的事物過多,散落了自我、情感、時間諸多於這些世界。
〈夢小鎮〉與〈父親荊棘〉作者透過記憶的懷念方式書寫父親。將父親過世
參考書目
書籍:
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台北:大塊文化,2005)。
Tim Creswell著,王志弘、徐苔玲譯,《地方:記憶、想像與認同》(台北:群學,2006)。
Kubler-Ross Elisabeth著,李永平譯,《天使走過人間》(台北:天下遠見,1998)。
Frank Lentricchia,Thomas McLaughlin編,張京媛等譯,《文學批評術語》(香港:牛津大學,1994)。
Sigmund Freud著,彭舜、楊韶剛譯,《詼諧與潛意識的關係》(台北:胡桃木文化,2007)。
王志弘,《流動、空間與社會》(台北:田園城市,1998)。
王志弘,《減速慢行》(台北:田園城市,1999)。
詹宏志,《城市人:城市空間的感覺、符號和解釋》(台北:天下文化,1989)。
詹宏志,《城市觀察》(台北:遠流,1990)。
鄭明娳主編,《當代台灣都市文學論》(台北:時報,1995)。
鄭樹森編,《文化批評與華語電影》台北:麥田,1995
蕭新煌,《社會力─台灣向前看》台北:自立晚報,1989
蕭新煌主編,《變遷中台灣社會的中產階級》台北:巨流,1989
夏鑄九,《空間、歷史與社會──論文選 1987-1992》台北:明文,1993。
夏鑄九、王志弘編譯,《空間的文化形式與社會理論讀本》台北:明文,1999
段義孚著,潘桂成譯,《經驗透視中的空間和地方》台北:編譯館,1998
王志弘編譯,《性別、身體與文化譯文選》台北:譯者出版發行,1995
王志弘編譯,《空間與社會理論譯文選》台北:譯者出版發行,1995
王岳川、尚水編,《後現代主義文化與美學》北京:北京大學,1992
李歐梵著,毛尖譯,《上海摩登:一種新都市文化在中國1930─1945》,香港:牛津,2000
汪暉、陳燕谷主編,《文化與公共性》北京:三聯書店,1998
帕克等著,宋俊齡等譯,《城市社會學》(北京:華夏,1987)
張淑美,《死亡學與死亡教育》(高雄:復文圖書,1996)。
黃美誠,《死亡黑洞的探索》(台北:國家出版社,1994)。
論文:
何蓓茹,《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 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以鍾文音、師瓊瑜、郝譽翔、張惠菁為核心》(中山大學台灣文學所,2010。)
鄭恒惠,《家庭‧城市‧旅行─台灣新世代女性散文主題研究》(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碩士論文,2007。)
期刊:
吳品誼,《漫遊於虛構與紀實--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之時間書寫》,《國文天地》22:8=260(2007.01),頁55-60。
[1]何蓓茹,《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 九○年代女作家的旅行書寫–以鍾文音、師瓊瑜、郝譽翔、張惠菁為核心》(中山大學台灣文學所,2010。)
[2]鄭恒惠,《家庭‧城市‧旅行─台灣新世代女性散文主題研究》(中央大學中國文學碩士論文,2007。)
[3]吳品誼,《漫遊於虛構與紀實--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之時間書寫》,《國文天地》22:8=260(2007.01),頁55-60。
[4]張淑美,《死亡學與死亡教育》(高雄:復文圖書,1996 年),頁 23。
[5]黃美誠,《死亡黑洞的探索》(台北:國家出版社,1994 年),頁 19。
[6]事件過於恐怖、強烈無法理解或忍受,突然喪失言說、記憶能力,而造成空白、困惑、焦灼或痛苦,留下不可抹滅又不願面對的記憶。參考葉重新,《心理學》(台北:心理,2011),第14章。
[7]庫伯勒.羅斯精神科醫生,也是國際知名的生死學大師。從事臨終關懷工作的經驗,以及《論生死與臨終》(On death and Dying)等相繼推出的著作,協助許多瀕死病患安詳的面對死亡,更撫慰無數臨終病患親屬的心,幫助他們克服失去摯愛的傷痛。
[8]Kubler-Ross Elisabeth著,李永平譯,《天使走過人間》(台北:天下遠見,1998)。
[9]陳長房,〈建構東方與追尋主體:論當代英美文學〉《中外文學》26 卷 4 期(1997.09),頁 30。
[10]廖炳惠編,《關鍵詞200:文學與批評研究的通用辭彙編》(台北:麥田出版,2003)。
[11] Frank Lentricchia,Thomas McLaughlin編,張京媛等譯,《文學批評術語》(香港:牛津大學,1994),頁197-219。
[12] Frank Lentricchia,Thomas McLaughlin編,張京媛等譯,《文學批評術語》(香港:牛津大學,1994),頁202。
[13]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台北:大塊文化,2005),頁11。
[14] Frank Lentricchia,Thomas McLaughlin編,張京媛等譯,《文學批評術語》(香港:牛津大學,1994),頁204。
[15] Frank Lentricchia,Thomas McLaughlin編,張京媛等譯,《文學批評術語》(香港:牛津大學,1994),頁56。
[16] 張惠菁,《你不相信的事》,頁 27。
[17] 參見李欣如,《台灣文學苑-沒錯,她就是張惠菁》(台中:國立台中圖書館出版)
品。http://www.ntl.gov.tw/Publish_List.asp?CatID=1705,2011.06.18下載。
論海明威〈Hills Like White Elephants〉空間意象
一、前言
本文嘗試論述海明威短篇小說〈Hills Like White Elephants〉中的空間意象。從皮耶˙布迪厄(Pierre Bourdieu 1930-2002)社會理論中對於象徵權力的解釋,並為之觀點切入文本空間加以詮釋。從文本背景、文本畫面、對話與典型人物動作,進一步詮釋作者之意象,或論其中之涵義——群山、白象、墮胎、男女、對話、酒吧、喝酒、火車站等等,諸多字詞筆者都嘗試整理後論述。
因為是英文選讀的關係,也嘗試用英文編寫;但明顯似乎無法完成全文使用英文,因此請老師多多包涵中文夾雜英文。
The story “Hills Like White Elephants,” by Ernest Hemmingway, is about a young couple and the polemic issue of abortion. Though the word “ abortion” is nowhere in the story, it is doubtlessly understood through Hemmingway’s powerful use of two literary elements: setting and symbolism.[1]
這篇小說首次發表在西元1927年出版的小說集《沒有女人的男人》(Men Without Women)之中。故事用記敘手法來描寫男女間關係和墮胎問題。《白象似的群山》在大多數評論中都是簡潔且易讀,小說中象徵技巧,簡單卻又寫實的對話,及將廣泛的爭議話題——墮胎——納入小說之中。這些情節構成這個小說易於引導到海明威最低限度的故事風格,此即海明威所陳述的冰山理論[2](Iceberg Theory)。小說也勾勒了角色設定可以對小說的意義提供多大的貢獻程度。
小說內容簡介,在西班牙的某個小火車站,由巴薩隆那開往馬德里的快車還有四十分鐘到站。一對男女,他們在車站的酒吧外喝酒,等著火車。這期間大约半個小時,兩個人交談著,小說書寫了男女間談話的情形。女方懷孕了,男人感到有些不耐煩,希望女方去墮胎。
而小說內文,對話佔了大部分篇幅。也是因為如此筆者在分析就對話的空間意象試圖論述作者書寫風格下的深厚含意。
二、空間意象分析
對於象徵性權力布迪厄從語言互動中有一套方法論與邏輯運行;但對於空間中並未有更多論述。筆者將小說文本的畫面,擬設為一個空間做為論述基礎。任何人都不應該忘記,最好的溝通關係,也就是語言交換活動,其本身同樣也是象徵性權力的關係;說話者之間的權力關係或者跟他們相關的群體之間的權利關係,就是在這種語言交換活動中的現實的。[3]
筆者透過說話者與文本空間交叉論述。布迪厄認為整個社會就是一種通過語言而進行象徵性交換的市場,簡單的說社會就一個語言交換的市場。並非簡單的溝通與語言交換,更是說話者之間權力關係的相互競爭、比較與協調。人與人間的語言交換就像商品一樣,有一種類似商品交易的關係在語言的象徵。
筆者依據小說情節與對話者間的對話轉換,粗略如此歸類:
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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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本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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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對話前的郊區景色,男女間疏離感給象徵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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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ills across the valley of the Ebro
were long and white. On this side there was no shade and no trees and the
station was between two lines of rails in the s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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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的女孩望著郊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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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象群詞語出現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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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對話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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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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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胎」詞語出現前與後描述的重複空間與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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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門簾、白色象群、郊區、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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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墮胎詞語出現後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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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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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語言交換後無結果的空間移動、男女間話題的結論,男方始終掌握較多優勢與主動,女方座位不動保持微笑,如白象似的群山單純的思考關於其、男子與胎兒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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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picked up the two heavy bags and
carried them around the station to the other tracks. He looked up the tracks
but could not see the train. Coming back, he walked through the bar-room,
where people waiting for the train were drinking. He drank an Anis at the bar
and looked at the people. They were all waiting reasonably for the train. He
went out through the bead curtain. She was sitting at the table and smiled at
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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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的方式,確立了故事的大方向,也將男女間疏離感給象徵的表現。往後文本發展便透過女方視角更明確的表達出這樣的陌生感覺。
‘They look like white elephants,’ she said.
‘I’ve never seen one,’ the man drank his beer.
‘No, you wouldn’t have.’
‘I might have,’ the man said. ‘Just because you say I wouldn’t have doesn’t prove anything.’
‘That’s the way with everything.’
‘Yes,’ said the girl. ‘Everything tastes of liquorice. Especially all the things you’ve waited so long for, like absinthe.’
‘Oh, cut it out.’
‘You started it,’ the girl said. ‘I was being amused. I was having a fine time.’
‘Well, let’s try and have a fine time.’
‘All right. I was trying. I said the mountains looked like white elephants. Wasn’t that bright?’
‘That was bright.’
‘I wanted to try this new drink. That’s all we do, isn’t it – look at things and try new drinks?’ ‘I guess so.’
The girl looked across at the hills.
‘They’re lovely hills, she said. ‘They don’t really look like white elephants. I just meant the colouring of their skin through the trees.’
如此的空間鋪陳,刺點之後出現三句話:The girl looked at the ground the table legs rested on. The girl looked at the bead curtain, put her hand out and took hold of two of the strings of beads.‘I know. But if I do it, then it will be nice again if I say things are like white elephants, and you’ll like it?’前兩句帶出門簾與桌子,最後一句回到一開始的白象似的群山空間。男女間的對話,產了某種程度的無奈,這種彷彿交換一般,男方是一位推銷員不停的向女方推銷商品;女方很猶疑的不安的更開始帶有些不耐的跟男方確定,「我要是買了這個樣品真的可以達到這些效果嗎?」的懷疑態度。
文本依循相同手法,情節進行運用空間的流動轉變男女間的關係:女方走向
‘Would you do something for me now?’
‘I’d do anything for you.’
‘Would you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please stop talking?’ He did not say anything but looked at the bags against the wall of the station. There were labels on them from all the hotels where they had spent nights.
動產生了碰撞。男方強制似的持續進行權力蔓延‘But I don’t want you to,’ he said, ‘I don’t care anything about it.’‘I’ll scream,’ the girl siad.作者於此巧妙了安插第三個刺點The woman came out through the curtains with two glasses of beer and put them down on the damp felt pads.‘The train comes in five minutes,’ she said.穿過門簾的女仕與即將進站的火車,阻止了男方持續進行的推銷。
作者在最後部份運用了行李與門簾,男方極為平淡離去又回來,讓女方更明確自我的立場。
He picked up the two heavy bags and carried them around the station to the other tracks. He looked up the tracks but could not see the train. Coming back, he walked through the bar-room, where people waiting for the train were drinking. He drank an Anis at the bar and looked at the people. They were all waiting reasonably for the train. He went out through the bead curtain. She was sitting at the table and smiled at him.
‘Do you feel better?’ he asked.
‘I feel fine,’ she said. ‘There’s nothing wrong with me. I feel fine.’
門簾從文本一開始的用途敘述為遮擋蒼蠅,女方緊握,微風吹拂晃盪最後男方穿過,象徵著女性自覺的萌發,遮擋一些簡單的不合理事務,確立自覺經歷創傷後重新思考男、女與胎兒之間的關係。
三、結論
一部小說除了簡單與耐人尋味外,無非讓讀者具有非常大的後續想像與龐大的解釋空間。The story ends with the couple expecting their train’s arrival in five minutes. There is no resolution and there is no decision stated regarding the abortion. Hemmingway’s interweaving of setting and symbolism helps him juice each sentence to provide maximum detail. This story was not only intended for the pleasures of reading, but also though provocation. Hemmingway has intentionally left the readers to conclude for themselves what will happen next.筆者從最多的空間描述與男女間對話,交叉對比後嘗試詮釋小說中的深層之意。空間意象往往與其中所處之人有極大關係,而意象之表現手法如俄國蒙太奇[4]理論的方式;在〈Hills Like White Elephants〉中用簡單的對話與象徵方式將對話中男女微妙關係隱喻出來,也表現一種日常生活美學的書寫手法。白象似的群山,其可見四季的緩慢變化,群山屹立的空間意象;表露女男雙方權力流動之意。
書籍:
1. Ernest Hemingway著,成寒譯,《流動的饗宴:海明威巴黎回憶錄》(台北:時報文化,2008)。
2. Ernest Hemingway.(1955). Men without women. New York :Scribner.
3. Alison Booth, J. Paul Hunter, Kelly J. Mays. (2006). The Norton introduction to literature. New York :W.W. Norton.
4. Jennifer Mather Saul著,國立編譯館主譯,謝明珊譯,《女性主義:議題與論證》(高雄:巨流,2010)。
5. Tim Creswell著,王志弘、徐苔玲譯,《地方:記憶、想像與認同》(台北:群學,2006)。
6. Pierre Bourdieu著,劉暉譯。《藝術的法則》(北京:中央編譯出版社,2001)。
7. Mark Cousins著,楊松峰譯,《電影的故事》(台北:聯經,2005)。
8. 高宣揚,《同濟˙法蘭西文化叢書——布迪厄社會理論》(上海:同濟大學出版社,2004)。
9. 王志弘編譯,《性別、身體與文化譯文選》(台北:譯者出版,1995)。
10. 廖炳惠編,《關鍵詞200:文學與批評研究的通用辭彙編》(台北:麥田出版,2003)。
11. 邱貴芬導讀、蕭立君導讀,《女性主義文學批評,後殖民主義》(台北:文建會,2010)。
<文> paperplane03
PL03外一章
西北語
撰寫:DAV
落大雨,咬著冰倉皇奔進大樓裡,一陣陰涼;西北雨,等雨停的短暫片刻,電梯在6F打開,是某個還在施工的角落。看見大G坐在漸層紅色剪紙的燈光下,翻唸著《七里香》——在綠樹白花的籬前,曾那樣輕易地揮手道別。猜著是否真的是大G,正常來說,他該是在墓園長眠;我恍神的態度讓地上的磁磚,沾上稠稠汗水。
「《地下鄉愁藍調》呢?」我問。
未答。
「其實,最近《給所有明日的聚會》也很棒。」我說。這本書是關於搖滾、關於遊子的生命歷程,《給所有明日的聚會》就像一張邀請卡,聚集所有紐約在地搖滾樂團,也聚集了許多前衛、實驗和批判性強烈的音樂。這張邀請卡,邀請了所有年輕一代的朋友;卻偏偏屬名不歡迎父親前往。
我們的父親其實滿像,都愛讀席慕容的詩,大概也都經過像是電影《我心深處》裡,那些家庭的紛擾。在父親努力成為中產階級的過程裡,我與他,卻也喪失了許多父子對話的機會。父親書房內有一些老歌,他黑膠上「雅尤」是我慣常的念法。我想往事不是只能回味,父執輩絮絮叨叨的講著他們的年代,遺傳除了血肉外,其他都無法連結。
我們一代,摩登遺忘了所有關於父執輩的說教。
汗水不停冒出額頭,施工的空間很悶熱,腳底板黏答答的和拖鞋發出黏著劑撕開又貼上的不舒服聲響。那燈是發亮的狀態,在這尚未完工的辦公室。
走進了燈色——泛黃照映臉頰,活了二十三年後,我正要離開準備綻放——青春濃烈傳七里,卻傳不到八里、九里、十里之外的父親鼻中。
但最終,我還是要從遺傳的記憶中,挑選關於未來的命運答案。楊德昌電影所以被推崇,除了準切抓到當時臺灣的年代性格,還有那些對青春的說教,我該做什麼、你該這樣去、這樣做最好……;所以他的系列電影,才能夠滿足愛說教的父親一輩。
大熱天突然西北雨陰涼大樓內,悶熱的施工處,我踩到地上水融狀的冰淇淋,滑了一跤。施工中的招牌後,緩緩走出一個身影,提醒我禁止進入;那些往事,留戀過久都成了腳下黏答答的聲響。
「這燈火金水,看己席一下。等下就走。」我說。泛黃逐漸從我身上褪去。工人必定聽見我的自言自語,下雨前的味道很是悶熱,讓襯衫與臂膀貼黏的不舒服;七里香氣拂過時,又落下記憶的滂沱西北語,匯流成稠稠洪水——蔓延到校園邊的最高一塊紅磚。
《推銷員之死》Death of a Salesman
《推銷員之死》(Death of a Salesman)是亞瑟·米勒(Arthur Miller, 1915-2005)的劇本,完成於1949年,是一部相當具有影響力的二十世紀戲劇。這部劇作被視為是一場對在資本主義下的美國夢相當嚴苛的批判。
《推銷員之死》演出後大受好評,贏得了1949年的普立茲獎,讓米勒成為美國的全國性作家。 劇情簡介《推銷員之死》的主角威利·羅曼是一位逐漸在現實生活中失去事業能力的推銷員。
威利的做事態度強調熱心誠懇以及交朋友的能力,他也一度聞名於整個新英格蘭,經常長時間開車四處兜售,他的兩個兒子畢甫(Biff)與哈比(Happy)讓他在鄰里間引以為傲,他的妻子琳達(Linda)則每天愉快的微笑。
隨著時間過去,他的生活逐漸失去過往的控制。威利已經辛苦工作了半生,而且應該要退休了,享受物質富裕的生活,並且在電話中不斷失去與過去的顧客之間的交易—特別是在一連串人格解體(depersonalization)與情境重現(flashback )等精神症狀後,他也失去了可以長途駕駛的能力。
他被一個年紀可以當他兒子、而且是他當年欽點的後生晚輩炒了魷魚,而被迫要向之前的競爭同儕查理(Charley)貸款過活(p104,p257);他所有的老朋友與之前的顧客統統都不記得他了。 而他34歲大的兒子,畢甫,並沒有跟上父親所走過的道路,而小兒子哈比總是成天無恥撒謊,假裝是一個完美的羅曼家子嗣。相反的,查理(威利曾經對他的兒子們說,這傢伙並不討人喜歡)卻成為了一位成功的生意人,而查理的兒子伯納德(Bernard),小時候是一位不耀眼的書蟲,長大後卻成為出色的律師。
而因為威利在一次商務旅行中出軌,還讓畢甫失去了對他做為父親的信心(p125-131)。 最後,威利還不斷被對他死去的兄長班(Ben)的回憶所糾纏,班曾經在早年前往非洲時說過:「…只要我能夠走到外頭,我就能變得有錢!」( And when I walked out, I was rich!)這句話不斷在他心頭縈繞,所以即使畢甫與哈比在家中束手無策,但是威利還是打算要找個方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這部劇作的結構使用了意識流[1]的手法:威利不斷在他的客廳、下舞台、前舞台以及在虛幻的過去中,還有在想像中與班的對話中移動。米勒透過這些不同的狀態,更細膩、完整展現了威利的夢境以及在人生中的現實,以及讓角色出現在溫暖以及惡劣的燈光下,比較出角色的各種面向,最後鋪陳出整個完整的故事,不讓觀眾對任何角色做出某一種固定的評價。最後問題的底層慢慢浮現了。 威利相信、強調要成為受人喜歡的人,最後必能夠為他帶來完美的成功,而不是什麼困難的夢想,他一直保持著這樣的想法,而且決不放棄。
他的兩個兒子不但受人喜歡,而且還相當英俊,而且就威利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人格特質應該是人人都需要的。他以這樣的態度教導他的兒子(p.141-144),結果讓他的兩個兒子以為機運會自動降臨到他們身上。當然,現實生活並不是這麼的仁慈,兩個兒子最後都沒有辦法爭取機會,從事讓人尊敬的工作。威利發現了他自己與他兒子的失敗,於是更加緊了腳步,將希望放在他兒子的身上:他或許無法成功,但是兒子們或許可以;他的悲劇性缺點(tragic flaw)就是在他從不懷疑這樣的夢想是否有可能實現,哈比同樣對此毫不懷疑,他繼承了父親的態度,並且在第一幕的最後,遊說畢甫,要他要去貸款後可以快速致富。
但是當畢甫嘗試去貸款的時候,他發現父親的缺點,他們在劇中互相叫罵:畢甫不斷指擇父親的精神疾病,威利則說畢甫只是在浪費生命、虛擲光陰並且傷了他的心。 姑且不論這一場言詞戰爭對於他們的未來有何幫助,最後當畢甫打算放棄時,他含著眼淚說:「請你把那虛假的夢拿去燒掉,免得出事好嗎?(Will you take that phony dream and burn it before something happens?)」威利深受感動:因為畢甫仍然還是關心著他(p.144)。
班突然出現在威利面前,和威利討論如果畢甫離家的話,到底能夠走得多遠,班說,畢甫可以先得到兩萬美元—那正是威利人壽保險上的數字(p.136-138)。 兩人說著說著進入狂喜,突然,鄰居都在一場爆炸聲中驚醒,而這爆炸聲正來自威利的車上:威利這位推銷員,以一種最莊嚴而且最荒謬的方式,用他的人生「換來」、而非是在他的人生中賺取得到家庭經濟的獨立。 此刻,觀眾以及少數參與威利·羅曼喪禮的賓客,此時便不斷打量著他的墓丘,思索著他是一位怎樣的人,以及他的夢想,究竟值不值得。
深刻段落:
1.……他死都像個推銷員,穿著p8.(When he died——and by the way he died the death of a salesman, in his green……p.239 )
2.拿到了從查理那的錢,體認到老去被後生開除(After all the highways, and the trains, and the appointments, and the years, you end up worth more dead than alive. P.259-260)
3.Ben:「原始森林理暗無天日,可是有的是鑽石p.145」(The jungle is dark but full of diamonds. P.304)
4.認清事實後,本又再度出現。P.145開始醞釀人壽保險的劇情;p.146與本的對話意識流之象徵蒙太奇。
5.p.150查理彷彿總結似的說:「……,推銷員就得靠做夢活著……。」(p.310)
6.p.151付清了房子的最後一期款項,可是家裡沒有人了。(I made the last payment on the house today.Today, dear. And there’ll be nobody home.p.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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