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 遇上塔羅牌情人(Scoop)非影評

導演:Woody Allen


名稱:遇上塔羅牌情人(Scoop),2006


關於Woody Allen這位導演的影片,學生最早看過的是《曼哈頓》這部學生認為很經典的片子。對導演自導自演印象最深刻的風格是其對話語言,帶有幽默與諷刺。舉例來說其在某片中說:「My one regret in life is that I am not someone else.」短一句話,表達了「我一生都是個大遺憾」,那種酸氣,那種憤世嫉俗,學生有時候真希望自己是某部片裡面的角色,想把人生換成電影裡的人生。電影會讓人產生錯覺,「這才是現實世界吧」。


描述美國新聞系學生桑卓拉(史嘉蕾喬韓森飾)到英國造訪朋友。在某次欣賞魔術表演的過程中,撞見已故新聞記者喬伊的鬼魂。喬伊生前對震驚社會的塔羅牌連環殺人懸案念念不忘,希望能藉由桑卓拉之手繼續追查,便將手中掌握的獨家秘辛交給她,並不斷從旁提供線索。種種跡象顯示,多金瀟灑的貴族之後黎曼先生(休傑克曼飾)涉有重嫌。


在金錢、慾望、野心的交錯纏繞下,真相似乎並非如原本想像得單純。除了帶有推理、懸疑的劇情外,兩人一方面處心積慮算計對方,卻又忍不住墜入情網。這是影片的好看之處。


伍迪˙艾倫的片中總是少不了似真非真,充滿天馬行空想像力的情節,善於幻想套入真實情境,為可能嚴肅的劇情帶來抽離現實的一點趣味,是他電影中少不了的伍式幽默。在片中裡面逃出死神監視的已故記者,大大嘲笑了狗仔精神—有獨家新聞,死都要從墳墓裡跑出來挖!在他每部電影中試圖將所有作品做很好串連的一個因子。而這些幻想的後設情節,就像是打破既有電影形式的一種反動,他創造了一種其風格來作為他的電影。


強調本片是屬於黑色喜劇風格,有別於一般的電影,看看伍迪˙艾倫以前拍的電影就知道個大概。但另一部片子《愛情決勝點》是個意外,因為這部風格異於他全部作品,所以大部分人都覺得意外的好看。做兩部影片的比較後,學生認為這位導演是意圖想求突破的導演,是否也意外的證明其過去的拍片方式已經過時與不受歡迎。


此外,學生對於導演在演片中的嘮叨特別覺得有趣。或是學生也是個嘮叨的人吧。


 


 


 


 


 


〈電影〉 波坦金戰艦:奧德薩階梯(嬰兒車下階梯)鏡頭分析

 


Bronenosets Potyomkin 75 min - Drama | History - 24 December 1925 (Soviet Union)
IMDb Ratings: 8.1/10 from 24,117 users
Directors:Sergei M. Eisenstein


 


 


艾森斯坦寫道:「一個個別的情節要如何才能合理又完整的代表整體?唯有當它細節……具有獨特的代表性時。」[1]從影片中不難看出導演這句話代表涵義,許多的碎片畫面,反映出故事主體。從影片畫面的切換,平均鏡頭的秒數為:3秒。學生試圖以每三秒鏡頭切換分析〈奧德薩階梯〉(嬰兒車下階梯)的鏡頭。


 


第一部份:母親倒下→嬰兒車搖搖欲墜→軍隊壓進階梯。


奧迪薩階梯圖組01.jpg


第二部份:嬰兒車滑落階梯→民眾看見墜落的嬰兒車→軍隊持續包圍階梯→母親死去。

波坦金戰艦:奧德薩階梯(嬰兒車下階梯)鏡頭分析


Bronenosets Potyomkin 75 min - Drama | History - 24 December 1925 (Soviet Union)
IMDb Ratings: 8.1/10 from 24,117 users
Directors:Sergei M. Eisenstein



艾森斯坦寫道:「一個個別的情節要如何才能合理又完整的代表整體?唯有當它細節……具有獨特的代表性時。」[1]從影片中不難看出導演這句話代表涵義,許多的碎片畫面,反映出故事主體。從影片畫面的切換,平均鏡頭的秒數為:3秒。學生試圖以每三秒鏡頭切換分析〈奧德薩階梯〉(嬰兒車下階梯)的鏡頭。

第一部份:母親倒下→嬰兒車搖搖欲墜→軍隊壓進階梯。
奧迪薩階梯圖組01.jpg
第二部份:嬰兒車滑落階梯→民眾看見墜落的嬰兒車→軍隊持續包圍階梯→母親死去。
奧迪薩階梯圖組02.jpg
第三部份:嬰兒車持續墜落階梯→旁人驚視→英兒車翻倒→軍隊屠殺一旁驚視嬰兒車墜落的民眾。
奧迪薩階梯圖組03.jpg

學生雖然分為三個部份,其三部份都有共同的主要鏡頭搭配不同的次要鏡頭為支撐主軸。
第一部份平均三秒換一鏡頭,現階段還屬於在鋪陳電影的故事與象徵。特寫鏡頭出現在母親即將倒地觸碰到嬰兒車與軍人的大舉壓進。
第二部份的某些鏡頭停留速度,特在嬰兒車滑落階梯時有大於三秒(單一鏡頭時間長)。第二部份的主要鏡頭就在嬰兒車的滑落,在滑落過程的場景佔了大部分。
第三部份的鏡頭除了主鏡頭嬰兒車、次鏡頭兩位旁觀的民眾驚訝的特寫表情與軍人猙獰表情的特寫。鏡頭切換速度趨近尾聲,速度有小於三秒(畫面切換快)的現象。導演在處理軍人時使用兩個畫面:1.半身的畫面照出軍人揮舞的動作。 2.特寫軍人猙獰的表情。兩位旁觀民眾的鏡頭都以特寫表情與嬰兒車的滑落交錯,加上速度增快,使電影趨近高潮。最後嬰兒車的翻落與軍人揮舞武器連結,製造的象徵意義在最後一個鏡頭血濺臉上顯而易見。如開頭導演所言:「像是一塊破碎的鏡片,卻可以反映出整體。」



[1] 《電影的故事》P.104

想飛的鋼琴少年 Vitus

Vitus (2006) 100 min  -  Drama | Music  -  7 December 2006 (Israel)
Ratings: 7.7/10 from 3,590 users   Metascore: 63/100 
Director: Fredi M. Murer


創造規則普通人就可以,天才則可以玩弄規則。
早期台灣有部電影《我的兒子是天才》1990年的一部片子,劇中有兩個不同類型的天才兒童,一個是父親只是魚販而從末發現孩子有天份的林坤玄;另一個是父母親全是高級知識份子,卻對自己孩子過度期望的淑楨,而他們都因為這個社會的種種現象而有著不同的發展和命運。同樣是資優兒童的淑楨卻在父母的過度期望中逐漸消沉,在功課方面開始有些跟不上,而且由於補了太多的功課,精神、體力都己呈現匱乏的狀態。最後,天才兒童假裝自己回復成一個智力平凡的孩子,回到了一般的小學,接受了一般小學教育,重新享受一個正常孩子所應擁有的快樂和無憂。
學生會想到這部影片的原因在於天才兒童經過一般父母、社會的洗禮後都會由假裝變成了一般小孩來獲取自己想要的天空。
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許是導演Fredi M. Murer心目中最現想的生活哲學,在影片裡處處歌頌著這種童趣。大智若愚的爺爺不斷打造迴力鏢、蝙蝠翅膀等玩具給主角,自己本身也是熱愛飛行遊戲的老頑童一個;孤獨的主角會接納甚至「愛上」保姆伊莎貝兒(Isabel),也是因為伊莎貝兒送他的蝙蝠填充玩具,和那場瘋狂的搖滾音樂家家酒。當他必須涉入成人世界的金錢交易當中時,一個同學誤認他非常酷的在玩一款「股票遊戲」,他的隨口承認固然有無法明言箇中實情的現實現由,但也未嘗不能誤讀為,他是真正的用一顆「童心」在面對他正在做出的大事呢?
影片中的一段,是主角在受傷假裝成普通小孩之後,認識了一個普通孩子,當他與那位小男生一起在空地騎腳踏車時,可以發現鏡頭拍兩台腳踏車的路線與聲音的剪接,是同心圓與沒有交集的。鏡頭帶過主角,帶過朋友,交錯而互相對話,所聽音樂也是,爾後鏡頭拉高仰視兩位孩子,這幕就會發現主角和他的朋友騎腳踏車時,一個繞外圈一個繞內圈,維特儘管想當普通人,但他終究是個天才,也許天才和普通人會一起騎腳踏車、聊天,但他們畢竟不屬於同個世界。
導演用蝙蝠貫串全片,一種飛行敏捷、聽覺敏銳。
試著思考過導演用蝙蝠所代表的意象,伊索寓言的蝙蝠故事,那個想當動物又想當鳥類的蝙蝠。就像主角想當平凡人又無法真正捨掉其天才的矛盾。伊索寓言中的蝙蝠下場是兩邊都不討好,落得個寂寥悽慘的結局。
但是影片中的結局看似是美好的結束。

讀《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The Motorcycle Diaries)

「這不是一個關於英雄行徑的故事,也不是某個憤世嫉俗者的見聞;至少那不是我在寫它時候的初衷。這是兩個有共同精神與相似夢想的生命體一起走過的一段經歷。在九個月的時光裡,可以出現在一個人腦子裡的事情多得不計其數;……錢幣已經拋了起來,正在翻轉當中,有時轉到頭像那一面,有時後轉到字那一面。我將要透過我的嘴巴,用我自己的語言,重述我雙眼的所見。……這本日記的觀點真有點偏頗之嫌,也已經沒有誰可以被怪罪了,因為,寫這本日記的那個人,在他重新踏足阿根廷土地的那一天,就已經死了。……漫遊南美洲對我所造成的改變,遠超過我所能遇見」[1]


—切˙格瓦拉


以上是其作者在書寫時所撰寫的一段話,本小組一致認為是最可以當作此本書的書寫觀點的引言。假如非得要說有什麼論述的話,從篇章〈這奇怪的二十世紀〉中的一段有趣的書寫(P.240—P.242),作者在加拉卡斯的所見的人們與都市,甚至與當地人起了小爭執時的對話,都富含某種其今後所醞釀的。那段爭執是:其拿了相機照了居民的小孩,小孩因此大哭,當他被石頭伺候時的謾罵裡最惡毒的是「葡萄牙人」。


參閱過此人的讀者,都會瞭解到格瓦拉是個反資本主義者,信仰馬克思主義,但這本書中雖然還不明確的透漏出來,卻慢慢醞釀了其革命的泉源。我想假如有什麼角度與論述的話,以上是簡單的闡述。


 


本書短短的兩百多頁,實際上可能更少於兩百頁。在本小組眼中屬於異國情調的書寫可說篇篇精彩。本小組嚴選幾篇作為初次閱讀者可以優先閱讀的方向:〈拉吉奧坎達的微笑〉、〈丘吉卡瑪塔礦場〉、〈在帕恰媽媽的天地裡〉、〈世界的肚臍眼〉、〈印加之地〉、〈勝利者的家鄉〉、〈讓人失望的總督城〉、〈往加拉卡斯〉、〈這奇怪的二十世紀〉。


本小組選擇篇章多屬於與地景描述和當地居民書寫相關的篇章,在傳主這趟旅行中看見了南美洲被殖民的現況,紅人(族群)的歧視問題、工人勞動者的問題、婦孺的問題、官方制度的問題許多問題都在這本手記中有初步的概述;地景方面有多篇關於印加文明的書寫,更有多篇關於其經過住宿的城市描寫,在〈讓人失望的總督城〉一小段摘錄「利馬是個引人入勝的城市,過往的殖民歷史已經埋藏在新建房舍之後……,利馬所代表的是尚未從封建殖民中脫身的秘魯,還在等待一場真正解放的鮮血洗禮。」還敘述了城市中文化深度與廣度的相關事件,之後結束對城市描述時的一段摘錄「利馬和科多巴並不很像,但都有同樣的殖民氣息—或者該說是內陸城市的那種風貌……。」對於異國情調書寫的感受上,本小組盡量希望可以有親身感,但從未去過南美,那種感覺始終留在殖民的無奈與文字中的南美城市,可惜。但,此部手記絕對值得您的過目。


 


「哲學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重點,終究在改變世界。」


早先時候人們說其為馬克思主義革命家;現在卻成了青年反主流的一種圖騰。鬥爭在眼中是非比尋常英雄式的浪漫嗎?戰爭在嘴上是冠冕堂皇理想式的藉口嗎?流血在身軀是餓體膚革命式必經路途嗎?本小組只是學生,不是一位真正的革命家。討厭戰爭,鬥爭卻有其必要;厭惡戰爭,革命卻有其必定模式。


在〈共產宣言〉(下)中的最後,兩位作者呼籲「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這句話終究成為一位革命家永無止盡的任務,如格瓦拉終結在玻利維亞解放理想的處決令下。學生無法想像其終老模樣。


這本某種程度是傳記也是手記書,前後各附錄了格瓦拉旅行的地圖、知名古巴作家的引言(這篇引言寫得也相當精彩)與歷年大事與對醫學院學生的演講稿(內容大要:其如何從一位醫學院學生成為一個政治活躍份子)。


「……當你的聲音響徹世界,土改、公正、麵包、自由,將與你同在,因同樣的話語,我們與你同在。……有鐵器阻擾我們的征程,我們就索要沾滿古巴眼淚的裹屍布,掩埋為美洲歷史潮流而獻身的游擊隊員骸骨。」[2]


—切˙格瓦拉,1956


用這幾句話做個結尾,世界資本主義盛行之下,台灣也在其中。在商品化的驅使下,格瓦拉也變成了畫冊、公仔與政治人物消費對象,其大概也無法想像淪為資本主義下賺錢的商品。最後,經由這趟南美洲旅行所產生了到底是解放人民的天使或挑起戰爭的魔鬼,全都由各位自由的定位,台灣是個民主自由尚待加油的國家,當自由被迫害時請別怕流血,不自由比任何事情都痛苦。


更有別以往的認知,大概是脫離了所謂年輕人圖騰式崇拜的階段。第一次看見有人把格瓦拉肖像作成衣服時的那種疑惑與崇拜,是每個年輕人都有的階段。藉由讀過其傳記與組員討論後,那樣的圖騰崇拜與潮流追趕似乎已經悄悄從身上褪色,可能學生長大了或是明白崇拜與追求,這樣的事情已經不該是這年紀該有的行為。不是斥責崇拜與追趕這樣的意圖,是學生已經悄悄離開。


關於「革命家」這樣一個附有流血的詞,認哪位滿腔熱血的男孩都會為其著迷。就像知名漫畫中《海賊王》主角父親的稱號「革命家」那樣令人感覺危險與神秘可又充滿魅力。深知當真成為一位反動份子時那樣的生活只有擁有理想的人物可以駐足,而我們就隨波逐流在那偽裝成反動份子的皮裝中吧!


切:「說得最棒的話,就是行動。」[3]


 




 






[1] Ernesto Che Guevara著。梁永安、傅凌、白裕承譯(1997)。《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台北:大塊文化。


[2]Jean Cormier著。郭斯嘉譯(2007)。《切˙格瓦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3]Ernesto Che Guevara著。梁永安、傅凌、白裕承譯(1997)。《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台北:大塊文化。附錄,頁257。


 


 


 


 


讀《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


「這不是一個關於英雄行徑的故事,也不是某個憤世嫉俗者的見聞;至少那不是我在寫它時候的初衷。這是兩個有共同精神與相似夢想的生命體一起走過的一段經歷。在九個月的時光裡,可以出現在一個人腦子裡的事情多得不計其數;……錢幣已經拋了起來,正在翻轉當中,有時轉到頭像那一面,有時後轉到字那一面。我將要透過我的嘴巴,用我自己的語言,重述我雙眼的所見。……這本日記的觀點真有點偏頗之嫌,也已經沒有誰可以被怪罪了,因為,寫這本日記的那個人,在他重新踏足阿根廷土地的那一天,就已經死了。……漫遊南美洲對我所造成的改變,遠超過我所能遇見」[1]
以上是其作者在書寫時所撰寫的一段話,本小組一致認為是最可以當作此本書的書寫觀點的引言。假如非得要說有什麼論述的話,從篇章〈這奇怪的二十世紀〉中的一段有趣的書寫(P.240—P.242),作者在加拉卡斯的所見的人們與都市,甚至與當地人起了小爭執時的對話,都富含某種其今後所醞釀的。那段爭執是:其拿了相機照了居民的小孩,小孩因此大哭,當他被石頭伺候時的謾罵裡最惡毒的是「葡萄牙人」。
參閱過此人的讀者,都會瞭解到格瓦拉是個反資本主義者,信仰馬克思主義,但這本書中雖然還不明確的透漏出來,卻慢慢醞釀了其革命的泉源。我想假如有什麼角度與論述的話,以上是簡單的闡述。
本書短短的兩百多頁,實際上可能更少於兩百頁。在本小組眼中屬於異國情調的書寫可說篇篇精彩。本小組嚴選幾篇作為初次閱讀者可以優先閱讀的方向:〈拉吉奧坎達的微笑〉、〈丘吉卡瑪塔礦場〉、〈在帕恰媽媽的天地裡〉、〈世界的肚臍眼〉、〈印加之地〉、〈勝利者的家鄉〉、〈讓人失望的總督城〉、〈往加拉卡斯〉、〈這奇怪的二十世紀〉。
在這趟旅行中看見了南美洲被殖民的現況,紅人(族群)的歧視問題、工人勞動者的問題、婦孺的問題、官方制度的問題許多問題都在這本手記中有初步的概述;地景方面有多篇關於印加文明的書寫,更有多篇關於其經過住宿的城市描寫,在〈讓人失望的總督城〉一小段摘錄利馬是個引人入勝的城市,過往的殖民歷史已經埋藏在新建房舍之後……,利馬所代表的是尚未從封建殖民中脫身的秘魯,還在等待一場真正解放的鮮血洗禮。還敘述了城市中文化深度與廣度的相關事件,之後結束對城市描述時的一段摘錄利馬和科多巴並不很像,但都有同樣的殖民氣息—或者該說是內陸城市的那種風貌……。對於異國情調書寫的感受上,本小組盡量希望可以有親身感,但從未去過南美,那種感覺始終留在殖民的無奈與文字中的南美城市,可惜。但,此部手記絕對值得您的過目。

哲學家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釋世界,而重點,終究在改變世界。
早先時候人們說其為馬克思主義革命家;現在卻成了青年反主流的一種圖騰。鬥爭在眼中是非比尋常英雄式的浪漫嗎?戰爭在嘴上是冠冕堂皇理想式的藉口嗎?流血在身軀是餓體膚革命式必經路途嗎?本小組只是學生,不是一位真正的革命家。討厭戰爭,鬥爭卻有其必要;厭惡戰爭,革命卻有其必定模式。
在〈共產宣言〉(下)中的最後,兩位作者呼籲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這句話終究成為一位革命家永無止盡的任務,如格瓦拉終結在玻利維亞解放理想的處決令下。學生無法想像其終老模樣。
這本某種程度是傳記也是手記書,前後各附錄了格瓦拉旅行的地圖、知名古巴作家的引言(這篇引言寫得也相當精彩)與歷年大事與對醫學院學生的演講稿(內容大要:其如何從一位醫學院學生成為一個政治活躍份子)。

……當你的聲音響徹世界,土改、公正、麵包、自由,將與你同在,因同樣的話語,我們與你同在。……有鐵器阻擾我們的征程,我們就索要沾滿古巴眼淚的裹屍布,掩埋為美洲歷史潮流而獻身的游擊隊員骸骨。[2]
用這幾句話做個結尾,世界資本主義盛行之下,台灣也在其中。在商品化的驅使下,格瓦拉也變成了畫冊、公仔與政治人物消費對象,其大概也無法想像淪為資本主義下賺錢的商品。最後,經由這趟南美洲旅行所產生了到底是解放人民的天使或挑起戰爭的魔鬼,全都由各位自由的定位,台灣是個民主自由尚待加油的國家,當自由被迫害時請別怕流血,不自由比任何事情都痛苦。
更有別以往的認知,大概是脫離了所謂年輕人圖騰式崇拜的階段。第一次看見有人把格瓦拉肖像作成衣服時的那種疑惑與崇拜,是每個年輕人都有的階段。藉由讀過其傳記與組員討論後,那樣的圖騰崇拜與潮流追趕似乎已經悄悄從身上褪色,可能學生長大了或是明白崇拜與追求,這樣的事情已經不該是這年紀該有的行為。不是斥責崇拜與追趕這樣的意圖,是學生已經悄悄離開。
關於「革命家」這樣一個附有流血的詞,認哪位滿腔熱血的男孩都會為其著迷。就像知名漫畫中《海賊王》主角父親的稱號「革命家」那樣令人感覺危險與神秘可又充滿魅力。深知當真成為一位反動份子時那樣的生活只有擁有理想的人物可以駐足,而我們就隨波逐流在那偽裝成反動份子的皮裝中吧!
切:「說得最棒的話,就是行動。」[3]





[1] Ernesto Che Guevara著。梁永安、傅凌、白裕承譯(1997)。《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台北:大塊文化。
[2]Jean Cormier著。郭斯嘉譯(2007)。《切˙格瓦拉》。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
[3]Ernesto Che Guevara著。梁永安、傅凌、白裕承譯(1997)。《革命前夕的摩托車之旅》。台北:大塊文化。附錄,頁257。

〈電影〉 想飛的鋼琴少年 Vitus

導演:Fredi M. Murer


名稱:想飛的鋼琴少年(vitus), 2006


 


創造規則普通人就可以,天才則可以玩弄規則。


早期台灣有部電影《我的兒子是天才》1990年的一部片子,劇中有兩個不同類型的天才兒童,一個是父親只是魚販而從末發現孩子有天份的林坤玄;另一個是父母親全是高級知識份子,卻對自己孩子過度期望的淑楨,而他們都因為這個社會的種種現象而有著不同的發展和命運。同樣是資優兒童的淑楨卻在父母的過度期望中逐漸消沉,在功課方面開始有些跟不上,而且由於補了太多的功課,精神、體力都己呈現匱乏的狀態。最後,天才兒童假裝自己回復成一個智力平凡的孩子,回到了一般的小學,接受了一般小學教育,重新享受一個正常孩子所應擁有的快樂和無憂。


學生會想到這部影片的原因在於天才兒童經過一般父母、社會的洗禮後都會由假裝變成了一般小孩來獲取自己想要的天空。


自由自在的生活也許是導演Fredi M. Murer心目中最現想的生活哲學,在影片裡處處歌頌著這種童趣。大智若愚的爺爺不斷打造迴力鏢、蝙蝠翅膀等玩具給主角,自己本身也是熱愛飛行遊戲的老頑童一個;孤獨的主角會接納甚至「愛上」保姆伊莎貝兒(Isabel),也是因為伊莎貝兒送他的蝙蝠填充玩具,和那場瘋狂的搖滾音樂家家酒。當他必須涉入成人世界的金錢交易當中時,一個同學誤認他非常酷的在玩一款「股票遊戲」,他的隨口承認固然有無法明言箇中實情的現實現由,但也未嘗不能誤讀為,他是真正的用一顆「童心」在面對他正在做出的大事呢?


影片中的一段,是主角在受傷假裝成普通小孩之後,認識了一個普通孩子,當他與那位小男生一起在空地騎腳踏車時,可以發現鏡頭拍兩台腳踏車的路線與聲音的剪接,是同心圓與沒有交集的。鏡頭帶過主角,帶過朋友,交錯而互相對話,所聽音樂也是,爾後鏡頭拉高仰視兩位孩子,這幕就會發現主角和他的朋友騎腳踏車時,一個繞外圈一個繞內圈,維特儘管想當普通人,但他終究是個天才,也許天才和普通人會一起騎腳踏車、聊天,但他們畢竟不屬於同個世界。


導演用蝙蝠貫串全片,一種飛行敏捷、聽覺敏銳。


試著思考過導演用蝙蝠所代表的意象,伊索寓言的蝙蝠故事,那個想當動物又想當鳥類的蝙蝠。就像主角想當平凡人又無法真正捨掉其天才的矛盾。伊索寓言中的蝙蝠下場是兩邊都不討好,落得個寂寥悽慘的結局。


但是影片中的結局看似是美好的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