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Db Ratings: 8.1/10 from 18,868 users
Director: Yôjirô Takita
死不是生的對極是存在於生之中ノルウェイの森
死不是生的對極是存在於生之中ノルウェイの森
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おくりびと/DEPARTURES 130 min - Drama | Music - 27 February 2009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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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ector: Yôjirô Takita
關於入殮的資料:將亡者遺體安置入棺稱為「殮」。在一連串喪葬禮禮俗中,「入殮」因大多在夜間或者凌晨舉行,因此又成為神秘中的神秘。封蓋前的入殮行為稱為「小殮」,此時是瞻仰亡者遺容的最後時刻,封柩蓋棺稱為「大殮」,即是與亡者天人永訣的開始。[1]
某部奇幻小說中有著人類、精靈與怪獸,精靈這樣羨慕著人類;死亡是最美好的禮物。古時更將死去視為一種自然的象徵。
文本敘事結構上以男主角的夢想與家人間的關係為隱藏性的主軸;電影表面上看似因失業進入這行業,從禮儀師的對亡者的尊重下譜出一個一個動人的故事,即便電影沒有明確的帶入每個家庭每個人,但透過禮儀師這樣的方式,巧妙的讓觀眾有著許多的想像。
看電影時請注意以下物品或片段:
1.大提琴—男主角的夢想是彈大提琴,從電影開頭昂貴價格與不告知妻子的方式明確點出;實際上,大提琴也代表著失去家人後,維繫親情的重要物品。
2.澡堂—從澡堂老闆的兒子,帶出日本一般大眾對這樣職業的價值觀感。(妻子的回娘家、澡堂兒子的鄙視與顧客親人言語的揶揄)
3.石頭—男主角與家人間的情感象徵。
4.鮭魚逆遊與飲食—這兩個部份除了先前處理主角夢想與家人關係外,是最精彩的部份。從一開始的放生章魚(卻死了)到因為工作關係無法正常吃飯(第一次接觸這職業),最後逐漸熟悉與自我突破內心困境後的大吃(與社長談話吃魚白,社長說著:「啊,真是好吃讓人為難啊!」);主角站在橋上看著鮭魚逆遊而上後與路過的人之間的談話,將文本重要概念「死去」詮釋的非常生動,進而體悟為一種自然的態度面對。
文本若只探討死去的不捨與苦痛,終將淪為一般悲傷與眼淚的庸俗品。文本透過前後呼應與伏筆的安排,展現「死去」除了別離之外的其他角度。文本敘事的不只有宗教還包括在世者的種種範疇。文本中禮儀師除探究往生者死亡外並試圖對比在世者對「死去」這樣氛圍態度,更讓死去變成親人間的總結算。
往生者對於禮儀師,無論是否相識,在為大體化妝時,希望為親友保留最美與最熟悉的往生者,也因為如此,所有的重要化妝依據都成了親友的最後告白。也因此延伸了一個問題:葬禮究竟是為誰而辦的呢?是死者?還是生者?禮儀師只能尊重,不能代替死者家屬做決定,如文本開頭為一具美麗女屍化妝時,摸到下體卻一愣,不是女兒身,是男兒身。主角轉身向社長求救,社長問家屬:「有分男生的妝與女生的妝……。」又或那位因為車禍過世的少女,眾人還在靈前爭吵、將過世的父親吻滿唇印送走……,這些都是尊重與對死去的一種高尚態度。
文本最終將主角夢想、親人與這命中注定的職業,以主角為父親送行為結束。父親手中的石頭,響起的大提琴配樂,主角為父親所做的送行,都在逐漸清晰的父親臉龐悄悄的結束。敘事上有著古典好萊塢的美好結局,讓人看完不禁淚水潺潺落下。
「死不是生的對極是存在於生之中」
——《ノルウェイの森》。
[1]楊雯馨〈身後事—台灣道教殯葬習俗之淺論—台灣傳統殯葬習俗之淺論〉。
東市頭
文:Dav
感謝:d綺、d傑、峰、明璇
街
甘醇鹹味瀰漫空氣間,豔陽日曬下突出甕裡蒸散的香氣。老人佇立於丸莊醬油行前,靜靜的看著;看著那台展示中的腳踏車,摸著熱熱的醬油甕。街上這排繁盛的光景,石製雕砌的樓房,都上了新的顏色;浮現人潮來來往往,舊時的設計,建築的現代感與洋味招攬了大量的觀光客,熱鬧的街恰似那時買賣的繁盛。石牆平面幾處斑斕朽化的凹陷長出新芽,卻沒人瞧見——這裡是延平老街。一甲子的歲月,腳踏車在烈日下奔走,奔走東市頭(延平老街)歷史風華,奔走撲鼻的強烈醬油香。送貨員明白這個小鎮的價值且立志在這根深為家。陽光依舊,其忙碌中偶然瞥見窄小巷弄,彎腰炊飯的老婦人,大喊「中午不回家吃飯。」看著老婦炒菜的身影,腳踏車莫名的速度更快了一些,劃過佈滿人潮的街頭。
兩層樓式住宅內撲鼻的褐色肉汁,大口大口的塞進嘴巴,含糊說話,盛了碗湯,希哩呼嚕喝下肚,少年的笑容,就跟碗粿表層淋的醬油,白皙的臉龐配上道地醬油格外真摯刻苦。見底的醬油甕大大丸字,看著廚房裡大灶旁滴落的黑色醬油,飯菜香隨少年跨上腳踏車飄散於門外。
腳踏車勤奮踏實,東市場人聲鼎沸。騎著腳踏車送醬油,在東市場擁擠的人群中,不小心撞倒了買菜的人,少年傻站在原地,旁人逐漸靠近圍觀時才扶起那位倒地許久的小姐。醬油邂逅,小姐與醬油瓶一起坐在後座,泥土路輕輕顛坡著初遇,小姐輕輕的拉住了少年衣角,她聞到了少年身上那不同於別人的鹹味。
少年跟隨踏入茶行大廳,穿過隔門步入暗街。(暗街是廳跟廳間的一段(露天)小廊,顧名思義,有三不見:不見天、不見地、不見女。)踩過特地為迎賓打造的彩磚石階,進入內廳,窺見屋頂上展翅的石雕與象徵家族的石刻。吆喝著僕人,少年靜靜的看著那怒目全身華麗服飾的長者。少年耳根子從未如此清淨幻想著往後自立光景——每一次的吸吐,怒罵雜念都化為胸臆間充滿濃而不郁的茗葉茶香。
甘鹹與茗香,醬油與茶葉交織的故事。午後的東市頭街上,叭咘叭咘的聲響遍整條街,一台小小的推車,擺放著一個個銀白色的箱子,在陽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襯托阿伯親切問話。「兩枝芋冰」少年望向樹蔭下的小姐。醬油邂逅的餘味,在這兩位年輕人互相傾慕下散發。少年每在領薪水時都欣喜若狂握著手中的錢,明白他離目標又更進一步。倆口在樹下品嚐芋冰同時,兩淚在少年訴說壯志時落下。少年指向大大的齒科招牌「現在除了送醬油還在齒科伯那幫忙……」他倆吃著冰,消暑之時讓倆口憂心最壞時私奔的想法悄悄隱匿。少年的堅定與難看吃相,讓小姐笑了出來。
清晨,被太陽逐漸打亮的街道,兩旁矗立的石製房屋,少年快速騎過展臂傲視獵物的茶行,穿過長長的街道,經過齒科、國術館與意麵攤……。
不見女性滿是羅漢腳的年代,茶行初生了個女娃,自小便在暗街中、隔門前後奔跑嬉戲;每每父親與女娃講述大業,抬頭看那屹立不搖的家族巨刻,她越是感到無奈命運且悲憤不可避的宿命。
少年送貨員遙想東市場、醬油邂逅、樹陰下、茶行內外、暗街裡、廳廊間、意麵攤、那些茶味髮香……,持續劃過腳踏車,東市頭似乎可見少年默默落下黑色眼淚,那美麗茶香與黑色鹹味彷彿對立般無法交融。運醬油的年輕人無論來幾回,都只能在茶行做生意的外廳,看隔板開開關關。對少年而言,穿著西式服裝踏上彩磚石階進入正廳迎娶許家小姐是不可求的想望。
老街
恍若進入當年車水馬龍的街景。導覽員:「這裡的建築多是日治時期留下來,和大甲與三峽一樣,充斥著當時流行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築,以流暢的幾何圖形,拉出了建築的動感與力道。呈現出許多相當特色建築與前衛的不對稱設計;有些甚至還融合了巴洛克式元素在其中。」頸上掛著某牌單眼的抑鬱少年,偷偷注視眼前這位躊佇老人;老人沉默眼神與滔滔不絕導覽員有著落差。熱溽使觀光客滿頭大汗,老人汗水滑落臉龐,一時間以為淚水;從專注眼神,似乎感覺到老人對於這個地方、這些日治時期的古舊建築有著什麼……,該說殘留著某種東西。
觀光客停在角間「三角大水餃」的小吃店。少年吃著意麵與超大水晶餃,美食與熱氣讓少年扇著廣告紙;眼神飄向那位老人,老人看著意麵湯發呆,彷彿看傻似的。我們走過一間間特色的建築物拋物線、幾何、巴洛克式、教堂的窗戶、彩色玻璃……。鐘樓指針節奏的滴答滴答,駐足的觀光客;那慢慢跳動的時針,流逝的時光與川流的人們有了最好的呼應。
黃昏的延平街道旁齒科招牌與門前的休息中,觀光客腳步歸賦。少年獨自走在老街擷取更多流逝於歷史中的街景,他走近一棟內有茶罐的建築物,內部看得見當時人們為了方便運貨而在天花板開的正方形框框。正當少年單眼要捕捉這運貨方框時,聽見「年輕人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老先生站在門口說。少年轉頭,兩人之間的話題悄悄被這似賣茶地方打開,老人說「那年我是個騎腳踏車……」。
少年與老人盲目的在熟悉偌大的老街上漫步,透過嗅覺找尋這條街最特別的角落。隨著腳步感覺到徐徐薰風拂來,濃濃的醬油味散逸在整條延平老街上頭,循著最甘醇的醬油香味。老人闔上眼,消解旅途的疲倦感,路上人車稀疏;少年伸伸懶腰,貼近車窗酷暑的蟬鳴不絕與耳,感覺到頸上單眼的鬱悶。依然瀰漫豆香味,茗香卻那樣陌生;少年也閉上眼睛,耳朵聽見腳踏板帶著齒輪轉動聲,腳踏車鈴鈴作響。
20100531
演講人
綜觀文創產業概論,總歸再商品化某些過去無法商品化的東西。也是一種從工業革命後生產工具的另一種生產工具改變;不再只勞力換取經濟,更進一步使用智力換取經濟,更可說用文化換取經濟。
當文化變成一種商品化時,你的生活準備好了嗎?
當藝術品運用複製的方式成為商品化,讓藝術品的價值有了不只屬於少數人的價值;當文化成為一種商品,更確切的說當你的生活經驗變成一種商品。我不清楚台灣文化的根基是否穩固迎接這樣商品化強盛的年代。
台灣文化的主體建構尚未明確,如此,對自我本身文化不夠深刻瞭解的狀況下,文化創意概念進駐台灣,大眾是否承受的了。而不是終究成為一種表面性粗俗的文化商品。
當你的生活成為一種體驗性的商品,妳該如何包裝最深沈的概念?該如何建構這種生活經驗的商品化?我想這些都是邁向自我實現與自主快樂的方向。
常會有自創品牌的出現,文創重要的概念是「品牌」。當你的生活成為一種品牌時妳該如何引領大眾?
我想文化創意產業無形中是一種個人主義的放大;也是一種精英文化的再現。當我們買一杯咖啡時請也注意那些種植的農民,而不只是關注期貨般的漲跌。
假如文化創意是一種人類生活提昇,那我想精英文化的少數人應該需要站出來。
非要從眾多村上春樹出版品中選一部入門書—《萊辛頓的幽靈》會是最佳首選。村上式孤寂的書腰,藍色、冰雪與暗色河流,封面的氛圍引人平靜,一如內容精簡的短篇小說。
《萊辛頓的幽靈》收錄村上春樹的七個短篇,訴說七則如夢似真的人生際遇,描寫與幽靈、怪獸、冰男,與海浪等種種有形或無形的恐怖或執念的邂逅。而有時,如村上春樹所述:「我們在這人生中真正害怕的,不是恐怖本身。恐怖確實在那裡。……以各種形式出現,有時候壓倒我們存在。但最可怕的是,背對著那恐怖,閉起眼睛。結果我們把自己內心最重要的東西,讓渡給了什麼。 」(時報閱讀網簡介)
都市叢林雅緻的寓言故事和自我幻想的孤單延伸;〈沉默〉是在下認為很吸引人的篇章。
沉默無語卻很深刻
充滿成穩內斂味道的大澤,篇章中沉默反襯記憶櫃子中那段國中高中面對自我意識強烈的年齡。篇章中的另一位角色青木。大澤是這樣說的:「不管是什麼樣的人,大概一生都會有這麼一次吧。我是說毫無道理的討厭一個人。」篇章用大澤角度回憶方式,開始了村上式的孤寂。
故事尾聲是有這樣的一段話:「不過我真的覺得恐怖的,是對青木這種人毫無批判的接納,毫無保留地相信的傢伙們。自己什麼都生不出來,什麼都不瞭解,卻被別人順口的話、容易接受的意見所鼓舞而採取集團行動的傢伙們。……沉默像冷冷的水一樣逐漸滲透一切。而在沉默中一切都逐漸融化成泥濘。在那裡面我一面融化下去一面拚命喊叫,但沒有任何人肯聽我的呼喊。」
村上式孤寂中在此篇章深刻描述每位讀者,我們都可能成為青木、容易相信他人的那群或是大澤。在〈沉默〉裡看見都市中人,用閒談回憶的方式訴說這樣一個故事,桌上的咖啡冒著煙,說故事的人眼神彷彿看著一種很眩的東西。
關於《萊辛頓的幽靈》其他篇章
從幾部篇章就可看見作者濃濃象徵風格例如〈冰男〉、〈綠色的獸〉、〈萊辛頓的幽靈〉;充滿遐想與奇幻。《萊辛頓的幽靈》這部收錄了幾篇很早就創作的短篇〈盲柳,與睡覺的女人〉。承襲一慣村上春樹摩登感書寫、象徵式書寫,換句話說,有著道地的村上風格詮釋關於「孤寂」這樣的狀況。
這幾個篇章中寓意深沈的也有之,雖然與芥川龍之介先生短篇小說冷峻陳述社會醜惡的題材不相同;在新穎與幻想上某些部份有相似之處,例如:〈綠色的獸〉、〈冰男〉與〈鼻〉、〈河童〉使讀者遐想的範圍就很廣泛。
電影翻拍篇章〈東尼瀧谷〉,在靜宜大學也以納入參考資料;另外2010年秋天,電影改編《挪威的森林》也將預計上市。
片名:羅生門(らしょうもん),1950
導演:黑澤明(くろさわあきら)
出品國:
編劇:芥川龍之介
看完芥川龍之介作品〈羅生門〉;又看了黑澤明導演的《羅生門》。才發現電影版的《羅生門》最主要的角色既不是賤民也不是老太婆,而是芥川龍之介作品〈竹籔中〉的強盜、行旅丈夫及其豔麗不貞的妻子。電影開場以羅生門三大字全景出現,下著大雨,雨水順著門簷嘩啦落下。故事便開始。電影結合〈竹藪中〉與〈羅生門〉的故事場景與書寫人性的精隨而成。筆者在另一部電影《生之慾》就對志村橋有深刻的印象,那位公務員唱著讓人落淚的歌。而後在《羅生門》與《七武士》中對志村橋與三船敏郎有了深入的認識。
在〈羅生門〉文中拔取屍體頭髮結繩變賣的老太婆,對著躲雨看似正義的賤民說:「……,反正是沒有辦法嘛。你當我作這壞事,我不作就得餓死,也是沒有法子呀!我跟她一樣都沒法子,大概她也會原諒我的。」賤民說:「那麼,我剝你的衣服,你也不要怪我,我不這樣,我也得餓死嘛。」賤民奪取老太婆一物後消失在夜中。
而電影中運用〈竹藪中〉的情節,描寫由三船敏郎所飾演的強盜在山野的道途中,在趕路的男人面前強暴其妻,終而殺死男人,而女人則在荒亂中逃跑,最後強盜與女人俱落入官衙中受審。在整個審訊過中,強盜、被強暴的女人、被殺死的男人的幽魂、有偷竊死者失物嫌疑的樵夫、行腳僧、捕快等等角色人物,對整個強暴兇殺案過程做出於己有利的供詞。[1]
電影敘事結構以羅生門下躲雨的樵夫、行腳僧與窮人為主要線路;再以強盜、女人、女巫(招魂)與樵夫對兇殺事件的說詞為旁枝。最後樵夫取得行腳僧信任,抱著棄嬰走在雨停後陽光下,面露詭異之貌結束。
導演對於人性的刻劃,筆者無法明確用文字表示。電影所營造的人性價值讓人迴響與思考。每位角色為什麼對同件事情有不同的說法?角色在意與害怕的是什麼?或許這樣的思考方向有助於閱聽者觀看電影。
總歸,事件真相與人性的交結,譜出這樣一部讓人迴盪的電影。
[1] 童長義,〈羅生門〉。